众位夫人听后,又一阵恍然大悟。
罗将军夫人听后缓缓坐下:“那就让她们这么骂下去?就没什么法子治她们?”
王聿祯松开罗将军夫人的手,说:“我们是嫡妻,是家宅的女主人。主人治家还用得着什么阴谋诡计?我们行得正坐的端,我们讲的是规矩是律法,这是阳谋,是摊在阳光下任谁也讲不出不对的万全之法。”
此时男宾那边正喝得热闹,已经没有了座次,东一堆,西一簇,聚在一起说话、划拳、拼酒。
常往穿过聚集的人群,急切地找寻着卢将军等人。
也许是他脸上的神色太过焦急,有几位将军问他:“找卢将军找的这么急,是有什么事吗?”
常往跺了一下脚:“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卢将军的夫人吧……她……她……不太好。”
旁人一听,赶紧把卢明义叫了过来。
卢明义本来喝的刚有些上头,一听说媳妇不太好,赶紧跑了过来。
常往尴尬地向卢明义解释:“您夫人不喜欢我家的菜色,不喜欢我家下人的伺候,所以,她说她要日我们将军的祖宗。”
卢明义:“……”
这个狗婆娘,真是惯得她上蹿下跳,这是要当猴王吗?
今天一起来赴宴的还有卢明义的长子卢定,本来几个将军的半大孩子们都
坐在一桌,谢者华上次就显露了超群的身手,这次又是谢家做东,他就算不喜欢谢者华,也不得不耐着性子和谢者华同桌吃饭。
还好谢者华是个大度的,压根没跟他计较上次失礼的事,不仅给他们讲去了北川以后的见闻,还向他请教了不少黑山城的风俗,卢定又一次在小伙伴们面前展示了他丰富的见识,这让他今天的心情越来越好,也看谢者华越来越顺眼。
可这时候突然听说他娘竟然骂了谢家祖宗,小孩子脸皮薄,在谢者华的目光中,卢定的脸刷的一下红透了。
谢斩关在一旁故意问了卢明义一句:“我请你们吃饭,这是请错了?”
那几个如夫人的丈夫们得知闹事的也有自家媳妇,一个个羞愧得不得了,低倒头跟着常往怒气冲冲就往后院去了。
谢斩关也跟在他们后面一起走。
谢者华挤过人群,跟上了谢斩关的脚步。
谢斩关悄声问谢者华:“你娘这是怎么回事,咋还能让那几个泼妇给骂了?都掐死算求。”
谢者华的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父亲不必多问,看戏即可。”
那些留在前院吃饭的官员们也不玩闹了,安安静静坐着,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卢家嫂嫂她们几个这是闹什么呢?”
立刻有人附和:“就是呀,好好的来吃饭,怎么还骂人呢?”
“听说是和大嫂不和。”
“大嫂人家那是大家族出身的小姐,温柔懂礼,对咱们
从来笑脸相迎。拿嫁妆给咱们买棉花,对咱们一句重话都没说过,打仗的时候还去伤兵营救了那么多人。冯哥,你的伤就是大嫂治的吧?这就说明大嫂这人顾大局,能处,怎么卢家嫂嫂她们还……嗐,不说了,咱们大老爷们儿,不好说后宅妇人的小话,喝酒,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