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斩关等人虽说对付这种发了狂动物已经有些许经验,可是从体力上来说实在是很难支撑,况且这次发狂的动物实在太多了,除了狼和黄羊还有一些野牛野驴之外,还有草原上常见的黄鼠狼和兔子等小动物,甚至冬眠的蛇都出动了。
其他修士看到动物来袭,纷纷飞上了高空,一个个抱着胳膊,像是要看一场好戏。
王聿祯偷看了一下天空,草原上常见的各种飞禽一只都没有来,因为不受控制吗?
其他修士都可以飞到天上去躲避那些发了狂的动物,可是谢斩关等人必须落回地面,保护王聿祯等不会飞的凡人。
这些动物的麻烦在于根本不怕痛不畏死,气势汹汹,如潮水一般奔腾而来,谢斩关、八千还有银红三人列队在前摆出架势,准备拼死一搏。
就在那兽潮和王聿祯等人不过四丈远的距离时,王聿祯突然转头向着半空中高喊:“老祖你究竟要等到何时?但请老祖给晚辈一个准话。”
王聿祯此话一出,躲在后面看戏的王清圭瞬间成了众修士的焦点,之前那些准备看兽潮如何把人吞吃入腹的修士们又纷纷做好战斗准备,虎视眈眈地看着王清规和他身后的三名玄洪门弟子。
王清规:“……”
王清规只能高声问道:“我何时说要帮你了?”
王聿祯回答:“原来老祖跟我说要那件天才地宝竟然是瞎话,早知如此我就不会把它带出来还藏
得那般隐密,就在玉山山口城把它卖给修为仙长不好吗?”
王清规指着王聿祯虚张声势喝道:“你休要胡说!”
王聿祯不再和王清规争辩,立刻转头看向灰白头发:“仙长,我盗棺材原本也不是为我自己。现在东西在我手上,我付出那般辛苦,原本的‘买家’却要毁约,那为了不亏本我就只能请诸位价高者得了。”
灰白头发看了看王聿祯,又看了看王清规,最后转眼看向王聿祯,嘲讽道:“王娘子看来有所误会,待猛兽消磨掉你们的锐气,你们自然会告诉我棺材在哪里。”
他的话音刚落,兽潮已经涌来,谢斩关等三人已经全都和野兽展开肉搏。
王聿祯立刻把怀里的轰天雷塞进常随手里:“扔到兽群里去!扔!”
常随行动力迅速,轰天雷在手立刻用力甩了出去,挂在王聿祯脖子上的长绳被猛的一拽,绳子确实拽脱了,王聿祯的脖子也差点拽脱。
轰天雷落入兽潮,轰的一声巨响,火光四溢。
灰白头发在半空中嘿嘿嘿地用后槽牙发笑:“王娘子,你真以为那些野兽会怕区区一颗轰天雷吗?”
王聿祯转头看向方才被轰天雷炸过的那名修士:“怕不怕的一会儿就能见分晓。”
灰白头发此时也看向那名修士。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竟然吓了一跳,只见那修士身上那几条细微的划伤,此时扩大了数倍,那名修士正从储物戒里掏出各种灵
药往伤口上敷,可不论什么药都很难阻止伤口的恶化,现在他右臂上最深的一处伤口,已经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的白骨。
感到他人看过来的目光,那名修士气急败坏地向王聿祯怒吼:“你那雷伤究竟有什么名堂?”
王聿祯只给了他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
灰白头发和其他三位修士也有些着急,都急吼吼冲着王聿祯嚷嚷着让她拿出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