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巡逻的士兵迎面走向他们,还拿出了通缉令,要求两位女子除去韦巾。
这种韦巾是北川北部游牧人口常用的御寒用品,北川南部半农半牧人口居多,韦巾传来之后稍做了调整,在尾部加了很多流苏做装饰。
这两个女子中高个儿的那个被拦住后有些局促,解韦巾的时候两根流苏扭在了一起,怎么都扯不开。
个子稍微低些的女主解开自己的韦巾后,倩笑着去帮她:“妹妹不必害怕,军爷是在找别人,和咱们不想干的。”
巡逻的士兵都向她们二人看了过来,这问声暖语真是让人甜到心底里去了。
很快韦巾解开了
,露出另一张英美的脸庞,看上去不那么娇俏,带有独特的英气,很有与众不同的韵味。
带领巡逻队的小队长问谢斩关:“这三人都跟你什么关系?”
谢斩关露出一个开怀的笑,两排整齐的大白牙彰显出他发自内心的欢乐,身上的神秘感顿时破碎,他说:“年长的这个是我夫人,另一个是我夫人为我寻的妾室。那孩子就是我儿子了。”
众位巡逻兵的目光在两位美人和高大男子之间来回巡弋,最后统统用羡慕的目光看向他:“兄弟,你好艳福呀!”
男子很骄傲地挺了挺胸膛,一把搂过他妾室的腰,黑痣上的毛跟着颤了颤,忍笑着答道:“一般,一般,哥儿几个都俊的很,以后都能觅得美娇娘。”
那小妾显然不适应这种大庭广众下的亲密动作,扭捏着想要挣脱男人的手臂,却又被大力揽了回去。
男人身后,那位正头夫人狠狠瞪了男人一眼,把脸扭开了。
一直留意着夫人的几个士兵看到夫人娇嗔的目光后,心都跟着抽了抽,有这么貌美的媳妇还要纳妾,那男人真是太气人了!
男人笑着往巡逻兵手里塞了一块碎银子,又客气了几句,然后就领着一妻一妾和他的孩子离开了,只留下几个巡逻兵无限唏嘘。
他们一行四人走到前方一处巷口就拐了进去,见四下里无人,孩子首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夫人立刻把手指竖在唇边:“
者华,忍住。”
谢者华深深吸了两口气,终于把笑意憋了回去。
谢斩关笑着又去搂“小妾”
的腰,被“小妾”
一把推开,“她”
一开口,发出了八千的声音:“将军,你该不会真有这癖好吧?”
谢斩关双手抱胸哼了一声:“你忘了?你小时候还有人给我塞过人呢,涂脂抹粉的,可恶心死我了。”
王聿祯立刻喝止谢斩关,眼睛偷偷往儿子的方向瞟。
谢者华装作什么都听不懂,抬起头来研究着那些突出来的房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