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床之后,谢斩关和王聿祯的状态明显好转,众人联想到洛语诗曾经提起过双修,这回似乎不用多说什么就都明白了。
尽管如此,谢斩关的身体仍旧疼痛,尤其是大关节,若是再使点力气,肌肉疼得好像立刻就撕裂了一般。
于是王聿祯决定再住几天,什么时候谢斩关能活动自如了什么时候再走。
那些矿工们等不得,纷纷过来讨要赏钱,八千毫不吝啬,当初答应了是多少现在就给多少,临走前还在老翁的店里请他们吃了一顿硬菜,走的时候一个个吃的嘴唇油亮,摸着肚子,心满意足。
打手依依不舍地站在院子里送走了那些矿工。
打手也想走,试着向王聿祯求情,八千横过去一个眼神,他手立刻轻若寒蝉。
王聿祯说:“你若走我们就也走,这店离大道那么远,换一家路边的店更方便些。”
站在一旁的店家老夫妻一听立刻就劝了起来,还频频给打手使眼色。
打手就这么被留下了。
就这样,王聿祯和谢斩关他们一行人在这家店里又住了三天,每天好吃好喝,偶尔还给老夫妻打赏,老两口别提多高兴了。
这三天时间内八千和常随在村子里面走过两圈,基本情况摸得很熟了。
三天后一行人启程去往二盐池,令打手意外的是,王聿祯居然愿意放他离开,虽说是威胁他不许向任何人透露他们的行踪,他也没放在心上,就算是他以
后真说了出去,他们也找不到他,更别提跟他算账。
这伙人本来就神神秘秘,大晚上还突然多出来一个男人,他怎么可能不跟哥们儿们吹个牛去?
打手离开前看到八千又给老夫妻打赏,那可是一锭白花花的银子,少说也有十两,打手收留了一耳朵,八千同样嘱咐老夫妻不要向任何人透露他们的去向。
老夫妻笑着答应了。
打手心中耻笑,那对老夫妻可不是什么好人,见钱眼开的小人,将来真有人拿着银子来问,恐怕那老夫妻就把什么都说了,要真想保密那就得下杀手,只有死人才能真正的保密。
想到这里打手的目光忽变得阴狠,远远地看向那对老夫妻。
当天夜里老夫妻正在睡觉,就听房间门被偷偷地推开了。
老年人睡觉轻,几乎立刻就醒了,回头一看就见一个高大的蒙面黑衣人,从门口摸了进来,直奔他们后墙根柜子后藏钱的洞口。
老翁顺手从枕头下面抽出一把砍刀,就向黑衣人砍过去。
黑衣人反应也很快,立刻还手。
老妪站在炕上,冲着窗户外面呲哇乱喊,外面住店的客人们有的亮起了灯,来偷钱的黑衣人变得更加凶狠,手中飞出一把匕首,直插老妪后心,老翁没顾上去救老妻,仍旧挺身护在墙洞前。
二人没僵持很久,黑衣人劈手夺过老翁的砍刀,很快用刀捅穿了老翁的胸口。
客人们跑进房间时和黑衣人擦肩而过,然
后就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老夫妻、墙边翻倒的柜子,还有柜子后空荡荡的墙洞。
黑衣人不要命地一路狂奔,终于把身后那些追他的人都甩了,腿脚发软地瘫坐在一块大石头后面,可他气还没有喘匀,就听身后大石头上发出轻微的“噗”
一声响,就像是一只鸟落了下来。
可这三更半夜的,什么鸟会在这个时间到处乱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