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者华忽然回头看向王聿祯:“娘,向导选好了吗?”
王聿祯点头:“选玉厢头。有什么事吗?”
她没留意儿子这边发生了什么。
谢者华说:“这一路上我虽然一直练功,却没有实战,我想试试。”
王聿祯对银红说:“者华说要哪个人,你就把人哪个人放开。”
谢者华指了指那几个正在嚎啕大哭的杀手:“放开两个,我想试试。”
那两个杀手身上的披帛咻地松开,两个大男人赶紧跪下,朝着王聿祯哐哐磕头。
谢者华道:“不用磕我娘,陪我练功,如果你们两个能打赢我,就放你们走。”
这两个打手听后停止了哭声,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立刻站起来一起扑向谢者华。
谢者华也不抽刀,赤手空拳与两位打手过招。
刚开始他明显处于守势,步步后退,可步法和拳招全都井井有条,没有出现一丝慌乱。
十招之后,谢者华的拳法突然转变路数,由防守转为进攻,角度刁钻且速度极快,有几下被打手们双掌拦下也不犹豫,能够立刻转变招式继续进攻。
那两个打手看似拦的轻松,可内行都看得出来他们打的多么费劲,这还是在这孩子远未成年的情况下,若待他日少年及冠,力量和速度还会大幅提升,恐怕到时候硬拦下他的拳会被直接轰飞出去。
又打了十个回合,两个打手头上都渗出薄汗,累得气喘吁吁脚步发沉。
谁知谢者华并不满足
,转头对银红说:“再放开两个。”
银红并不迟疑,就算人数多了少爷对付不了,由她来控制这些人也轻松得很。
这回三个打手加一个苦力对付谢者华一人。
虽说苦力并不会招式,可是胜在力气大,力气大的人对武力就透着盲目的自信,于是四人形成一个包围圈一起袭向谢者华。
谢者华此时体力也开始下降,嘴里大口大口喘着气,白花花的雾气在口鼻四周四周层层叠叠。
一个飞踢放倒了苦力之后,谢者华说:“银红姐姐,除了排骨全都放开。所有人都把武器拿起来,打倒我就活,打不倒就死。”
三个打手立刻回身去捡起了自己的配刀,几个苦力也去抢扁担,没抢到扁担的,去掰树枝、捡石头。
谢者华挂啦一声抽出了他随身佩戴的砍刀,这刀的形制一看就是和谢斩华的同出一门。
这次谢者华完全放开了打,刀锋劈开空气带着浓浓的杀意,卷起阵阵血雨腥风,金属撞击的声音和皮开肉绽的声音混在一处,时不时还有几声惨叫。
又是十几个回合过去,谢者华身上大大小小留了五六处伤口,衣服血迹斑驳,他的行动也大大迟缓。
再看对面,三个苦力已经死掉两个,那位最老面的坐在地上瑟瑟发抖,怎么都站不起来。
三个打手想要逃,刚转身就被谢斩关截断了前路,他们看了看谢斩关的斩马刀,还是回身去和谢者华打架去了。
坑
下的人已经被银红慢慢都带了上来,围成一圈,看着谢者华练刀。
玉厢头躲在一旁,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谢者华一个十一岁的孩子,居然能够单挑所有打手,就算是因为谢者华的气势更盛,打手们处于劣势本就束手束脚,可他的实力已经不容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