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千:“……”
他就卡在炼气好久了,银红都筑基了,他还筑不了,将军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呀!
八千唯独没有向谢斩关提及老仆妇夫妻俩提到的关于王聿祯和赵笛商两人之间暧昧的言论。
将军曾经教过他,打仗的时候,别管是黑招还是白招,能打赢就是好招。
现在他们深入敌后,其实就是在打一场仗,夫人也是他们的战士之一,既然是打仗,要想赢就得用尽手段,只要能赢,任何手段都是好手段,不过是头碰头而已,脑袋那东西又不是见不得人,有什么好说的?
一直到太阳跃出云层,王聿祯才从赵笛商的书房回到自己的卧房。
谢斩关这一宿一直搬着一把椅子坐在厢房窗前,两只胳
膊肘撑在窗台上,两只眼睛巴巴地盯着正房的门。
八千让他干脆去正房等,他还不肯,他说他现在是护卫,护卫就要有护卫的样子。
八千嘟囔一句:“哦,每天想着钻自家夫人卧房的护卫,还真有护卫的样子。”
谢斩关:“……”
王聿祯前脚刚进了正房,谢斩关后脚就撬开了王聿祯房间的窗户,动作熟练地翻了进去。
王聿祯看着跟贼一样的丈夫,不知道该跟他说些什么。
谢斩关把八千从姜管家那里听来的消息转述给了王聿祯。
王聿祯则把她和赵笛商这一宿伪造出来的相对最真的三张路引和两张真品拿出来给谢斩关过目。
谢斩关左看右看都觉得完全一样。
王聿祯想了想,举起一真一假两张路引贴在窗纸上,阳光透过窗纸打过来,路引的纸泛起同样柔黄色的光,说明赵笛商用的纸张没问题。
可当光照穿过真品上黑色的字时,能看到字体内深浅不一的阴影。
谢斩关向前跨了一步,贴在王聿祯身后,问:“这是怎么的?”
王聿祯答道:“套印。”
谢斩关迷糊:“啥?”
王聿祯道:“就是先在纸上印有颜色的花纹,然后再印黑色的字。因为黑色重,所以之前那些颜色稍浅的花纹都会被盖住,如果不是对着恰到好处的光,是看不出印记的。”
谢斩关咋舌:“那现在咋办?你还得去找那小子再熬一宿?”
他摸了摸王聿祯的眼角,“看
把我媳妇熬的,皱纹都出来了。”
王聿祯:“……”
还是让他滚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