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聿祯慢条斯理地穿好外套,从床上下来,穿好鞋,迈着莲花步走到门口,和王清规面对面,说:“祖宗呀,你现在面临的境况也不容乐观,既然我们需要合作那就拿出合作的态度来,你高高在上的训斥人的样子可不讨喜。”
王清规:“我们一队修士还需要跟你们合作?”
王聿祯双手一摊:“祖宗你其实应该骄傲的,毕竟有我这么一个后代,只需要蛛丝马迹我就知道你们现在需要什么。况且蜘蛛丝那么粗,我想看不到都难。”
王清规:“……”
王聿祯:“想想脂山关外那些疯了的牛和羊吧祖宗。我们现在有共同的敌人,一起打一仗不好吗?我男人的战斗力也还可以,再加上我的这个脑子,我们绝对属于你们的加分项。”
王清规一把推开站在门口的银红,大跨步走进了房间。
王聿祯转头看向银红:“去把八千和三千还有常家兄弟都叫过来,你也留下。”
王清规冷笑:“她?她会的那点雕虫小技能做什么?”
王聿祯道:“至少她能帮您开门,现在还可以帮您倒茶。”
王清规大摇大摆在桌边坐下了,谢斩关也走了过来坐下。
银红去叫八千他们过来的路上,银红把王清规突然自窗户飞进她的房间询问谢斩关一行人进度的事,还有逼迫她去敲主子的房门的事都说了,着重讲了夫人和国师之间听不懂的那段谈话。
八千说:“不管夫
人说了什么,肯定是对的,咱们听话就好。”
常随非常骄傲:“这我们兄弟早就知道了。”
他们赶到谢斩关的房间时发现房间中的气氛非常的奇怪,谢斩关和王清规两人横眉冷对,谁都不想看到谁的样子,而王聿祯一派闲适的姿态,哼着小曲,手里忙活着三起三泡的茶道,鼻侧都是茶的香味。
王聿祯指了指墙边的一排椅子,说:“你们坐吧。”
王聿祯给王清规和谢斩关都斟了茶,柔声说道:“二位都是血气方刚的汉子,谁都不服气谁,说不了两句就要打起来了。既然不好谈,那就让我这个头发长见识短柔弱女子来说几句。要是说对了您二位就当参考,要是说的不对,您二位全当我讲笑话。”
谢斩关鼻子里哼了一声:“我看他才是个笑话。”
王清规狠狠瞪了谢斩关一眼。
王聿祯道:“竟然祖宗您已经去虎山的山洞里面探查过,山洞里的情况您得仔细跟我们说说,回头我们再下去也好有个准备。”
王清规皱了一下眉头。
王聿祯接着说:“现在最重要的是统计我方有效战力,明后天最好再一起见个面,过两招,培养一下默契。祖宗您那边还有多少个能打的?”
王清规说:“算上我,余六人。都是筑基以上修为。”
他横了谢斩关一眼,“就当是六个谢斩关吧。”
王聿祯又问:“他们呢,上次一战他们还剩多少?”
王清规看了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