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还带着余怒的娟姐,高跟鞋踩着地板蹬蹬直响,一边咒骂一边狠狠地拍开两个从包间里伸出的大腿之后,在两个小姐妹在身后紧赶忙赶之下,一行三人很快来到走廊的尽头,这里有一个小房间,房间的侧面,有个狭窄的,通向二楼的木制楼梯。
上面除了是真正有权有势的,而且服务和私密性都是顶级的,真·VIp包房之外,剩下的一半地方,便是包括娟姐以及这整个花店核心员工的私人领地了。
有一心跟着他的小姐妹和几个花店的头牌,还有几名心腹打手,这便是这个店铺的绝对核心阶层了。
他们就不像下面的那些小姐、服务生、和看门打手一样,跟花店只是雇佣关系,每天来这就等于是上班,下班之后,都要出去各自回到自己的住处,有不少小姐晚上来这卖,白天还得回围墙外的沙窝子睡觉,这外镇虽然相比中镇和内镇,准入门槛低不少,但想要混到个久留证,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更是不少底层幸存者一直奋斗而不可得的目标。
“姐!”
在楼梯口处那个只有几平米的小房间内,听到脚步的声音,帘子猛的挑开,两个五大三粗,胳膊胸口雕龙画凤的打手凶神恶煞的探出头来,他们各个被娟姐养的膘肥体壮,斜着身子从屋子里探出来,在看到是娟姐之后,赶忙叫了一声,还习惯性地往她的身后看了看有没有跟踪的。
在打手破旧的牛仔裤后腰上,别着沉实的木头刀柄露出一半,上面还有擦不干净的乌黑血迹,沉浸入木头纹理之中,一看就是亡命之徒。
很明显,娟姐非常知道,在这末世里,想要开好一个店铺,想要过的更好,需要依仗的重点是什么。
“嗯,给老娘看好了,谁也别让上楼!”
“是!”
“他妈的,这还没到晚上呢,你俩刚上岗就在里面整这玩意?给老娘掐了!”
还在气头上的娟姐,见到昏暗的小屋之内,仿佛着火一般被某种淡蓝色的烟雾扑满,还透出一股类似香草和腐肉结合的奇异味道,就知道这俩货在吸东西。
她愤怒的尖锐骂声回荡在走廊内,连两侧各个胶囊包间内的浪叫声,都不由自主的小了一些,可见这位平日里还是有点手腕,在这花店上下,积威尤甚。
随口骂了一句之后,也顾不上他们,便蹬蹬蹬踩着高跟鞋,顺着狭窄的木制楼梯,向着楼上走去。
“嘿嘿,好嘞。”
两名打手只是憨笑着随口回应一声,见老板娘有事顾不上他们已经上楼去了,互相之间对视一眼,露出都懂的神情。
掐了?掐个屁!这正来劲呢……
一个小小花店养的打手,自然不可能要求他们具备多高的素质,救助团那种令行禁止的做派,在这世道才是奇葩。
三人上到二楼,这边的环境骤然好了不少,起码不像楼下那么嘈杂,而且这里面的包间是有墙有顶有门的正经房屋,虽然里面偶尔也有声音透出来,但相比楼下仿佛近在眼前那么离谱的情况,要好上太多了。
二楼小休息厅前端的房间门,都是VIp包间,再往里面到后端的六七个房间,则是属于娟姐她们了,被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木质屏风隔断隔开,平日里是不许客人以及楼下的员工进入的。
对休息厅两侧的小姐妹以及几名花店员工的招呼充耳不闻,娟姐径直走到最里面的办公室,狠狠推开房门,进去之后,将高跟鞋脱下,嘭嘭两声,狠狠的掼在了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