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玫点头道:“既然如此,大伙儿就跟我来!”
只见他转头就向一条幽深的羊场小巷飞驰而去。
众人不疑有他,也跟着鱼贯而入。
九曲十八弯之后,终于是甩开了岳家庄的人,到了一个深宅大院。
胡玫道:“这是我好友的祖屋,他们早已搬迁到了岳州城,这里就多年闲置了下来。”
白斩虎忧虑道:“老胡,你带我们来这里,不是更好让岳家庄和怀化城主瓮中捉鳖吗?”
胡玫道:“非也!我那好友走时曾说过,在怀化城里遇到了困难,就让我来他家租屋避避风头。现在想来定有深意。”
胡图道:“深意?师父,什
么深意?”
战今今道:“莫不是这屋子里有出城的地道?”
白阿秀道:“乱世中,狡兔尚且三窟,何况是这样的大户。岳家庄那样的都有脱困的地道,这里应该不能例外!”
胡玫道:“那大家就齐心协力的找找!”
然而这山庄是如此的大,要在片刻间找到逃生地道,着实是很不容易。
外边岳家庄的人还在挨家挨户的搜捕,虽然短时间不能找到他们,但是这里也不是久留之地。
是夜,众人吃些干粮,便在一间房子里歇息。
今晚有月。
有圆月。
但是月圆人不圆!
战今今躺在床上,看着窗外月下的男子在劈柴,然后烧起熊熊篝火供大伙取暖!忍不住心里感慨道:如此英雄男子,将来会是谁的夫婿呢?
白斩虎也在想,我就这样看着她,守护着她,哪里也不去,心里知足了,一辈子也就过完了。现在啊,要是没有她在身边,我还真不敢想自己的人生会有怎样的枯燥乏味呢!
想到当初救她时,她好无助,自己居然也是好心痛!
谁也想不到,前三十年并无交集的两个人,会因为一场劫难走在一起,并且还打打闹闹,风风雨雨的过了八年。
太短了,我们是要过一辈子的啊!
歇息一晚之后,战今今和白阿秀还真找到一个地道入口。
真是众人拾柴火焰高,人多力量大!
战今今得意道:“是我发现的。”
白阿秀伏地听听,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
道:“这是一条地下暗河,应该是通向怀化城外的,被这家人的先祖利用了!”
白斩虎道:“那还等什么?我们下去吧!”
战今今道:“我去打头阵!”
胡图连忙道:“怎么能让女子替我们打头阵,还是我去好了!”
庞武道:“我也去!”
胡玫道:“不知道里面有没有机关,还是小心为上!”
他自从见识了岳家庄的地牢机关之后,就有点草木皆兵了!
玉娇道:“我们现在是后退无路,事已至此,只能钻地道了,果真有机关,咱们就破了它。”
白斩虎道:“我打头,两个徒弟走中间,庞武照顾胡玫和白阿秀两位伤者,护后的重任就有劳玉娇玉将军了!”
玉娇点头道:“如此甚好!”
当大家要下地道时,白阿秀道:“我们还是先丢一个火把下去试试,看看能不能燃起来。”
胡图道:“这是为什么?”
战今今道:“你真是糊涂!火把能燃烧,说明地道里有空气流通。火把如果不能燃烧,我们贸然下去就是送死了!”
胡图道:“这样啊!”
白斩虎扼腕道:“亏得有白将军这样身经百战的人在,否则我们怎么窝囊死的都不知道。”
胡玫点头道:“还有是这地道已经多年没用,那些死老鼠死鱼死蛇等动物的腐尸肯定会滋生很多的毒气。我们还是小心点为好!”
当众人走出地道时,发现这里是怀化城的城墙脚下,虽有巡逻的士兵经过
,却看不到这个盲区。
趁天色尚早,黎明前的曙光未起,玉娇赶紧的领着大家匍匐离开。
到了山路口,众人才松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