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此碍手碍脚,否则对你们不客气!”
“让你惹恼了暴脾气的哥们,自讨苦吃了吧!”
太张狂了!太目无王法了!
钟艺被气得,也被吓得脸色苍白!
镖师也被吓着了,却比几个女子好一些,居然能以仅有的一点理智,哆哆嗦嗦的点燃了火流星抛上半空。
面对十几人的抢劫,在强弱悬殊的情况下,钟艺、简福臻做了最坏的打算,“财物没了还可以再找,命是自己的,丢了就没了!”
镖师口齿不清的道:“大……小姐,我上有老下有小,只要你不……让我吃官司,这些……财物,我会……倾家荡产赔你!”
钟艺叹气道:“算了,我们遇着的是人祸。再说刚刚要不是你临危救命,我们现在已经没命了。你的损失也不小,念着你的救命之恩,我岂能让你吃亏,让你赔。”
背后一个女声道:“你们的义气精神可嘉!我们会全力帮助你们的!”
问话的正是代表江山门,去张家界找鬼手佛心郝如来,谈买马大事的秦妍,后边跟着她的夫君常句容。
这二人无声无息的,不止钟艺几人没有察觉,连那些抢东西的老百姓都没有察觉。不是他们
没察觉,而是常句容、秦妍的着装太过于老百姓,于是乎就把这对夫妻当成自己人了。
钟艺、简福臻、余新荷和镖师闻言,吃惊的回头。
余新荷道:“你们是谁?”
她对常句容只闻其名,从没有见过其人。
钟艺看见眼前人,正是常常挂念的常句容,恍如昨日都在一起,忍不住的激动道:“师兄,是你!”
常句容见到是钟艺,也很意外的道:“师妹,你怎么在此?”
他还不知道现在的鲁班门早已经不是昔日的师门了。
“你就是常句容?”
余新荷算是听明白了,立即义愤填膺的道:“她怎么在这里?她就是带着这些财物去桂林投靠你的啊!”
秦妍道:“夫君,这位真是你的师妹啊!”
钟艺、简福臻和余新荷听见秦妍对常句容这样称呼时,顿时都呆了。
常句容不疑有他,立即道:“闲话休讲,赶紧的把这些土匪处理了,进了怀化城再说。”
秦妍道:“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居然还有如此明目张胆的抢劫的一幕发生,真当江山门的律法不存在吗!”
这时候,马蹄声突然响起,原来是秦失、卜旭娇、舜君三人来了,他们是特别离开桂林来怀化接应秦妍、常句容夫妻二人回家的。
简福臻高兴的道:“他们是江山门来的官差吗?”
镖师久走江湖,看了看秦失等三人,摇头道:“看他们的气度非凡,可不是江山门的一般官差!”
余新荷
道:“那么他是谁?”
镖师道:“他们应该是江山门的大将军!”
还真是猜对了!
舜君不理会这个镖师,回头道:“兄弟们,立即把这些抢劫犯抓捕了!”
“将军!收到!”
十几个二十八到三十八岁的精壮汉子,立即散开行动。
老百姓纷纷喝道:“干什么?”
“你们什么人?”
“要拿你们自己拿地上的,拿我手中的干什么?”
见小豪的动作有所顾忌,常句容吼道:“他们不是普通的老百姓,一个个的都是刁民,你们放心的给我逮捕了,宗主要追责,有我担着!”
秦妍道:“还有我担着!”
小豪得了这个指令,立即义无反顾的对这些老百姓抓捕。
有的老大爷暴脾气,居然拿起扁担与这一群小伙子们对抗起来了,一时之间惨叫声四起,惊动了不少人的神经!
年轻的老百姓也便义愤填膺的道:“想黑吃黑的,可没有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