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门的人是该死!却被烧饼打得没有了脾气,死得真的是委屈万分!
其实道理很简单,高空抛物,加上内力,还有烧饼做得干了,是能打死人的,这并不为怪。
但是浪费粮食,这些朝凤堡的女人真的很可耻啊!
长乐掌门看程欣并非孤军奋战,是有备而来之时,即刻‘怒发冲冠’,与程欣斗做一处,难分难解。可眼下是兵败如山倒,他怎样努力都已经无法扭转乾坤了……
当武林大会主办方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赶来之时,这一场复仇之战,正义之战已经没他们什么事了。
看着漫山遍野的残尸,其中有个老者气得脸红脖子粗,说道:“朝凤堡无视江湖规矩,滥杀无辜,天下英雄当群起而诛之。会长,请发布江湖讨伐令!”
此人不见长乐门胡作非为,反而黑白颠倒,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云宫主姗姗来迟,笑道:“不用归大侠大费周章,我来了!”
江湖中自从有朝凤堡的一席地位起,便与少林、华山、武当等势均力敌,平起平坐了。而且也是武林大会成员之一!长乐门算什么东西?
如今局面被朝凤堡打破,门派之争已经演变到影响江湖格局了,谁还能坐得住?
归大侠道:“你有何话说?”
他本想即刻下手杀了此女子,但是掂量了一下自己的本事,根本不是对手,只好筹谋
借刀杀人——武林大会是最好的选择。
云宫主道:“三十年前,长乐门拐卖人口,致使二十名少女沦落风尘。”
“这……口说无凭,可有人证?”
云宫主道:“我就是其中之一的受害者。”
“你?”
归大侠还在为长乐门狡辩道:“不可能!”
“我的那一段公案的确是太远了,你归大侠远在梅州,且事务繁忙,怎么可能知道?”
云宫主道:“但是十年前,长乐门在乌江滥杀无辜,归大侠应该有所耳闻,那个时候你为什么不出头主持公道?”
会长道:“有这事?”
云宫主道:“程欣你说说。”
程欣道:“我父母只是做烧饼的良民,与人无什争端,不知道是如何惹到长乐门,落得个满门喋血!幸亏师父路过,才救下了我一条小命。”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表弟你好糊涂啊!我现在想帮也帮不你了。’归大侠内心感叹,‘我还有大好前程,犯不着为灭亡了的长乐门惹麻烦!’“各位,我现在才明白,长乐门的确是作恶多端,死有余辜!感谢朝凤堡为民除害!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众人看着远去的归大侠,一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这人的变化也太快了吧?说好的江湖规矩呢?说好的江湖讨伐令呢?他也不借刀杀人了?
云宫主笑笑,与程欣携手,招呼同门,姗姗而去。留下一群道貌岸然的大侠,看着满山的血腥场面默然
,且各怀鬼胎!
武林大会根本不能锄强扶弱——只是在为实力主持公道!
……
柳州。
长乐老掌门去世后,梅州的归大侠便担起了照顾遗孤的责任。
归一暗中道:‘李歪,这是你欠我的!就让你儿子还我吧!’
李正道:“表叔,朝凤堡与长乐门究竟有何仇怨?”
“江湖上混,弱肉强食,能有什么仇怨?”
归一道:“真要说仇怨,那只有三十年前,你父亲骗了顾满云那个狠毒的女人。十多年前,你父亲贪财,看中了程欣家的传家宝,想据为己有——种种因由,才惹来这杀身之祸!”
李正道:“什么宝?”
归一这人城府极深,他现在想干什么?“长乐门的掌门大印!”
李正道:“掌门大印?”
归一道:“程仁家与你父亲,都是长乐老人的传人。自从师父去世后,师兄弟就为掌门之位争斗不休,一不小心,师兄就杀了师弟。”
……
李正自幼师从峨眉山的问心大师,十多年没有回过家。前几日才得到归一表叔带来的噩耗,当时他一下子就懵了,真不敢相信这是事实。躲在禅房里几天几夜,粒米未进。当他最终踏出房门之时,人已经脱胎换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