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杨睿与李邻丽、林小玲在车厢里高谈阔论,任由丫鬟驾驶宝马香车缓缓而行。离开长江盟之后的这些天,她们虽然又和好几泼人马交过手,但是仗着李邻丽、林小玲的绝世武功和杨睿的机智,都一一逢凶化吉了。
“我们遇见这些都是不成气候的地痞无赖。”
李邻丽道:“在开封府,只有长枪帮、马帮、黄河帮这三家人马颇有实力。尤其是长枪帮的周世杰、马帮的马行空、黄
河帮的田一勺等人的武功出类拔萃,便是我和小玲姐妹联手恐怕也会胜得很尴尬,所以他们才是我们将要面对的威胁。”
林小玲天不怕地不怕的道:“师姐,你就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好不好,这几个人我们又不是没有会过,除了下三滥,就没见他们有什么大本事。你别吓着小杨了。”
“上次是有师父在,他们才不敢放肆。”
李邻丽道:“这次只有我们师姐妹,实力不如人,还是小心一点好。”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李邻丽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不出门不知道,江湖原来是如此的艰险。”
杨睿笑道:“我们一路北上,经过那么多的事,小女早明白一个道理,怕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只有勇敢面对,才会否极泰来!”
林小玲道:“有我这个小前辈给你的暴雨梨花针,你自然是勇气可嘉了!”
“是呀!是呀!小前辈对小女最好了!”
杨睿拥抱林小玲笑道:“只是你这暴雨梨花针太歹毒,居然见血封喉——我第一次用,就杀了三个人,可把我吓死了。”
她现在还心有余悸!是杀人啊!又不是杀鸡鸭鱼,那心情是没法子比的。
“暴雨梨花针还歹毒?”
林小玲道:“你那是没见过更歹毒的暗器。等你江湖见识多了,就知道我的暗器不过是小孩子玩具。”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李邻丽无奈的叹气道:“一路北上,小杨你也看
见了,我们并没有招谁惹谁,只是一过客,他们还是要见色起意,心存歹毒,难道不该死?假如没有我们,没有暴雨梨花针,你一个弱质女流早就羊入虎口了。江湖上的尔虞我诈处处有,你不杀人就会被人杀!都是父母所生,谁的命不是命啊!”
“义军刚刚建立之时,我还不能明白外婆的初衷,那可是造朝廷的反,诛灭九族的大罪啊!”
杨睿道:“可自从经历北上以来的种种,我才知道元朝已经如蛀虫之木,难撑大厦,早不能保护百姓安居乐业了。今儿小女在此立志,一定终身为大家建立一个以民为主的国家。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巾帼不让须眉!好!”
李邻丽拍手道:“支持你!我们文臣武将齐心协力干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业,为天下首开先河,建立一个女子当家做主的国家。”
林小玲道:“我的文化不高,志向也不高,当个女将军就好了。”
“哈哈哈……”
三个小女子在宝马香车里肆无忌惮的憧憬未来,真期待她们的远大抱负能早日实现,挽救老百姓出水深火热的乱世!
要想建立那样的一个理想国,杨睿她们的精神和勇气固然可嘉,可在古代封建社会里,男尊女卑的思想早已根深蒂固,这还真是一座会让理想者头破血流的大山。
有了这样大的阻碍,她们会成功吗?
“死老头你站住,再跑,我就要放暗器了。”
“老东西哪里跑?你跑到天涯海角,也得把财宝留下。”
“赶快把你身上的金银财宝交出来,爷爷会好心饶你一命。”
三个汉子带着人马,熙熙攘攘,分三路围追堵截。如此大的阵仗,居然是为追一个弱不禁风的小老头。
杨睿的宝马香车一时受到阻挠,前进不得,只能横在这闹市中,随即被一群凶神恶煞的汉子团团围住。
小老头没头苍蝇似的到处乱窜,接着又摆了几个招式,眼见对方人多,实在是自知不敌,慌张之下,居然钻进了杨睿三人的马车里。
“喂?喂喂?你干什么?”
林小玲大惊失色道:“谁让你上来的?”
大小姐倒是不怕人凶恶无礼,只是老头子一身污秽,臭气熏天,让她大倒胃口。
杨睿是个知书达理的姑娘,“老前辈,他们为什么追你?”
李邻丽道:“外边三个领头的人,就是我先前说的当地人物。竹竿就是长枪帮的周世杰;马脸汉子就是马帮的马行空;大头就是黄河帮的田一勺了。”
“三位女侠,救救小老儿的命啊!他们硬说小老儿身上有金银财宝。你们看看,我要是有那玩意儿,还会这副德行吗?”
小老头瘦骨伶仃的,一看就是穷得饭都吃不起的人,怎么会身藏金银财宝呢?莫不是那几个恶人搞错了?
“死老头,快下来……别以为躲在车里,老子就奈何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