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舍玉的婆婆却胡言乱语道:“这和尚是哪里来的?莫非他是野和尚,是这个孽障的父亲——”
和尚闻言,即刻吹胡子瞪眼,怒目金刚的喝道:“冥顽不灵!”
一挥大手,顿时怕翻了老太婆。
“妈妈——”
“老太婆——”
和尚看着翻滚不已的老妇人,大发无名之火道:“为了一己之私,居然如此颠倒黑白,着实愚昧之极,令人可恼!”
酋长道:“大师,这是为何?”
大师抬头道:“也是这小婴孩命不该绝!和尚前些日子化缘,经过他们家,无意间听见那老妇人说,她家远方表亲有权有势,女儿也愿意下嫁,条件是不希望男方家里已有原配。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老妇人心肠歹毒如此,世间罕见!为了攀龙附凤,居然已经给自己有身孕的媳妇下了毒。只是这媳妇命大没有死,倒把婴儿毒残了——后来演变什么妖孽之子云云,皆是恶果早种。”
“贼和尚,血口喷人!”
苏舍玉的男人老羞成怒道:“我爱我老婆还来不及呢,怎会如此待她?”
苏舍玉看着这同床共枕年余的男人,听了大师一番言语,心里顿时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只是一
时半会不敢相信,还要自欺欺人,“你真的爱我吗?”
眼下发生这样的恶事,要她不寒心那是假的。
男人道:“你相信和尚的话?”
老头道:“老和尚,你不在山庙里待着,为什么要下山多管闲事?”
苏舍玉道:“哈哈哈……结扎马德,你们做了什么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不是傻子。”
老太婆已经起身,揩干嘴角的血迹,不知悔改,还在恶狠狠道:“你知道又怎样?嘿嘿……我们这么多人,老和尚孤身一人,双拳难敌四手,以为他就能救你安然离开?异想天开。”
只是她眼珠子乱动,步步躲入人群里,是外强中干的是怕了老和尚吗?
心虚的人都是这样一个德行。
老和尚合十道:“阿弥陀佛!可恶!可恨!”
低头看着苏舍玉,“世人愚昧,需要和尚开导!但是你不要有恨,不要报复他们。捂住
耳朵一边呆着去吧!”
“谢谢大师!”
苏舍玉点头,抱着孩儿急急的一边去了。
酋长闻言,即刻感觉不妙,惊慌道:“大师手下留情!饶恕他们的愚蠢!”
和尚不理会酋长,在祭台边一站,顿时吓得羌族的男子后退连连。他们虽然都是剑拔弩张,
却不敢上前行刺。
老太婆大声道:“上啊,你们上啊,杀了他,杀了他……”
也不知道她是哪里来的勇气敢如此叫嚣。
酋长气恼至极,大声呵斥:“你这泼妇赶紧的住口啊!”
青年男
子们跃跃欲试……就是——酋长都没有下令,你这老太婆是谁啊?居然敢在此吵吵。
和尚威严的一挥大袍袖,合十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一切恶果皆由老和尚承担!南无阿弥陀佛!”
一声狮子吼即刻令在场的人昏昏欲睡,熙熙攘攘的世界才渐渐的安静了下来。
酋长没有昏倒;老妇人一家三口没有昏倒;苏舍玉母子也清醒着;
老和尚当然不会昏倒——那可是他自己发出的狮子吼。
佛门神功,真的是威力无边!
酋长惊恐道:“大师,这——”
和尚笑道:“你们族中,居然有人枉顾生命,如此明目张胆的口口声声喊打喊杀,是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