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大煞风景的嫌疑!
散花宫在方圆五里地界,哨岗林立,弟子众多,却挡不住廖雅玲要上山的脚步。最后八大护法也出面了,不过十招,依然在老尼姑面前落败。
最后一道山门前,牌楼下,那妇人冷笑着出来道:“老尼姑,想要我放人?先过了我这一关再说。”
廖雅玲白眉一跳,亮出剑器,在阳光照耀下,跳跃着银龙。在她的背后,散花宫一众女徒弟,塑像似的摆着造型,显然是被尼姑点中了穴道。她慈悲为怀,不伤及无辜。“左小青,别逼我大开杀戒!”
那美妇人眉头紧皱,“就怕你不敢大开杀戒!都几十年了,还是这一句口头禅,就不能换点新鲜的?”
廖雅玲白发飞扬,年纪虽已不惑,却风韵犹存。想当年,她美貌不输眼前这个老妖精。只是岁月不饶人,她也没有办法驻颜有术。“老妖精,那娃娃又没有犯什么大错,你何苦要为难他?”
“我讨厌男子。”
左小青冷笑道:“这个小子,我一看就知道,他就是一个祸害精,早早收拾了,免得去祸害别的小姑娘。”
廖雅玲讶然道:“你是判官?世人的好恶都由你来判定?”
左小青冷哼道:“别人我不管,但是只要落在我手里的人,他的生死便由我审判。”
廖雅玲挥剑道:“简直是不可理喻。看来,我要跟你讲道理,是讲不通了?就打一架吧。”
左小青戾气侧漏,尖
声道:“来呀!来呀!多年以前我都不怕你,难道我现在就怕你了?”
这二人也真是的,就这样的‘打架’,光说不练,真是很没意思。
……
话说回来,秦坚被丢进那个蛇库时,看见这么多的蛇,顿时吓得腿都软了。可奇怪的是,那些蛇看似凶恶,却不来欺负他,而且有些惧他。
金蛇就不信这个邪,缠上了秦坚。
秦坚本来害怕,这时反而不当他一回事。怒气道:“那些女人欺负我不算,连你也欺负我,好!我与你拼了。”
捉住金蛇七寸,用蛮力挣扎,徒劳无功之余就用口咬,蛇血全灌进了他的肚子里,连蛇胆都不放过。
蛇终于死了,秦坚却累得精疲力尽,气喘如牛,不敢祈望它们能够放过自己。
谁又知道,世上的事无奇不有?这些蛇非但不冒犯他,还对他礼敬有加。因为他成了这群蛇的恩人。它们原来是惧怕金蛇啊!这就是强存弱亡的世界,这世界就是这么奇怪。
秦坚大难不死,还与它们做了好朋友。眼见无事了,缓过劲来的秦坚,提掌运功,轻而易举便摧毁了蛇库大门,大摇大摆的出来了。吓得宫内的女子们尖叫连连,奔走相告。有所阻拦,皆被他轻描淡写的点了穴道。
在打斗中的左小青,眼见情况发生在自己预料之外,亦是吃惊不小!这臭小子,是怎么回事?当下情况是,她正以一招‘满天花雨’拒敌,无暇顾及
其他。但见飘带满天飞舞,虽然好看,而且使人眼花缭乱,却是处处杀着。
廖雅玲挥剑,华山剑法使出,一招‘芙蓉出水’还击。这一剑使出,只见剑上花儿朵朵,犹如出水芙蓉。一朵朵芙蓉花飞向飘带,瞬间泯灭,却是破解了左小青的攻击杀着。
“住手!不打了。”
左小青眼见局面不利,连忙跳出战圈。从头上取了兵刃在手——金簪,翻身而越过围栏,大难临头一般的戒备着。
廖雅玲本不是欺人太甚的主,见这老妖精不再纠缠,便见好就收。当看到秦坚自内院安然无恙的出来时,变故同样是让老尼姑惊讶不已。‘这小子好威风,好煞气!好小子,如此情况之下还知道以德报怨!没有伤人,不错!不错!’
秦坚双手背在背后,抬头看天,“重生真好!”
真把那妇人不当一个玩意。
左小青极力按耐住,努力心平气和的道:“小子,能够从蛇库里生出的,必定是技艺过人,亮兵器吧!”
秦坚茫然道:“我要走了,不想陪你玩!”
左小青气得浑身发抖,道:“你道我是在玩么?小子狂妄,找死!”
自从秦坚服食蛇胆蛇血之后,脑袋里迷迷糊糊的,不知所云。“我真的要去了,大姐,我不知道怎么出去,你能帮个忙,指引一条出路么?”
廖雅玲愕然,这小子在捣什么鬼?
左小青人也很不适应,“大姐?”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己都是四十多岁的人了,小屁孩儿怎么可以叫我大姐?虽说驻颜有术,青春美丽,但是年龄毕竟偏不了人的。
可不知道吧,秦坚这小子油腔滑调,心机狡猾,只要是功夫高过自己,或者是顶美丽的妇人,不管年纪大小一律称呼大姐。嘻嘻!你道他是真心的么?眼下虽说迷糊,有些东西却深印脑中,信手拈来。
你们知道,左小青可是江湖上的风云人物,什么阵仗又没有见识过了?她可不是那好糊弄的主儿,心性比秦坚还要狡猾,“你现在就算叫我娘,也不能通融。今天,你非得陪我玩几手不可。”
其实,这会儿,她越看秦坚就越觉得好生面熟,就更见要试他一试功夫底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