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母亲又没有死也。”
绮珠迷茫道:“这不是诅咒母亲么?”
刘寒星道:“我这就去为紫伊办里后事。”
“啊!”
刘捷也是希奇不已,“老爹也急糊涂了?”
“发丧?你们为谁发丧?”
李邻丽伸个脑袋过来发问。
“为你老爹老妈!”
刘捷一看见她,就想起他岳父岳母被人莫名其妙的控制,还刺伤了母亲,心下伤痛,不由没有好气。
“怎么啊?我父母得罪了你么?干吗要咒骂他们?”
李邻丽跳脚道:“你你——”
“宝光,不得无礼。”
刘寒星道:“这件事——不能怪罪他们,他们也是受害人。紫衣教派太邪恶,没有想到武功高深的侠侣,也是不可抗拒她们的魔法。”
“为了安全起见,给尊夫人发丧之后,这山庄——我看也烧了算了。”
张三丰越说越离谱,却是有原因的“免得她们辛苦劳顿。”
刘寒星道:“烧了好呀,烧了干净。”
“这两家伙肯定是糊涂了,好好的又是发丧又是烧庄子,紫衣教
派又不是什么可怕的怪物,值得紧张么?”
刘捷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总觉得他们老了。
家丁匆忙进来,道:“报告庄主,属下等无能,一无所获。”
“知道了,你们下去休息。”
刘寒星道:“明天还有事,要早起。”
家丁道:“什么事?”
刘寒星道:“夫人已经离世了——”
家丁道:“啊!”
刘寒星道:“是李世一夫妇杀害的,老夫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啊!”
李邻丽惊异不已,“我父母杀害了婆婆,这从何说起?”
“啊什么啊?”
刘捷哈哈笑道:“你父母是名满天下的大侠,居然也干杀朋友的壮举。”
“不可能!你冤枉了他们。我——”
李邻丽顿时六神无主,“我要去找他们。”
“你不能去。”
张三丰道:“你要留下来。”
李邻丽诧异道:“干吗?”
刘捷一伸手就点向李邻丽,“有你做人人质,还怕你父母他们不回来么?”
“就凭你也想挽留我?”
李邻丽闪身让开。
“还有我。”
绮珠突然偷袭,一指中身,李邻丽咕咚倒地。
刘捷连忙把她抱在怀里,张皇四顾,心下不知道如何是好。
张三丰大袖一挥动,“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