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芸娇笑了,她心下总算有了这个谱,虽不能胜,也不至于落败。要是换了其它,她就要祈求菩萨保佑了。
听完了琴箫合奏曲,戴芸娇打马归队,若无其事的与众姐妹谈笑风生。
“凤小娇就住在彭城。听说她在当地很得人心,芳名家喻户晓。”
陆相宜道:“苏兄又有故事可写了。”
苏谨笑道:“是吗!”
司徒秋月道:“你听谁说的?”
徐彤笑道:“秋月姐姐吃醋了!”
司徒秋月当然不承认了,“谁说我吃醋了!我……人家好奇嘛,不可以?”
肖君竹道:“真是死要面子。”
付晓梅道:“吃醋就吃醋咯,有什么不可以承认的。”
几姐妹,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司徒秋月的玩笑,直说得一个豪爽的女汉子也羞红了脸面,当真是有趣。
陆相宜道:“昨天投宿七星镇,我在镇上听来的。”
苏谨道:“昨天我也有所耳闻,今天到了城中,我再做详细的打听。如此奇女子,她身上的故事一定非同凡响!”
戴芸娇始终不说话,但是明眼人一看,她对苏谨很关心,就是放不下脸面去求和。
青莲帮众人一进城,就投宿在彭城最大的祥和客栈。
司徒秋月忧虑道:“这许多时日了,梁爱琴与肖君竹的伤早就恢复如初了,李嫦娥的养伤还不见痊愈,却是何道理?”
戴芸娇道:“她受伤太久,又医治得迟了,加上心中郁郁寡欢,她要完全恢复健康,还得月余时间的调理不可。”
司徒秋月点头道:“真是苦命的人啊!唯一疼爱她的外婆去了,也难怪要郁郁寡欢了。这事搁在我心里,也是要痛彻心扉了!”
众姐妹一闲下来,就聚在一起,继续谈论道听途说而来的凤小娇。
……
凤小娇何许人?凤小娇乃是彭城本地一奇女子。凤小娇,字行善,在家中排行老九,又因出生在九月九日,所以
有个别号,唤做‘九月公主’。
她之所以被人们如此尊称,皆因此女积德行善之功。
凤小娇经营的山寨名唤凤凰寨,老老小小有八百多人。此女子很有帅才,运筹帷幄,把个寨子治理得井井有条。
毛家燕道:“不仅如此,听说她还笼络了不少江湖奇人异士。就是手下八大头目,各人来历也极是厉害!老三是昆仑派的杨晓琴;老四是嵩山派的李义堂;老五是峨眉派的蔡静定;老六是蓬莱派的冼瑞卿;老七是华山派的唐芙蓉。老大老二的来头更是不得了,乃是武当派的秦拿和秦送!”
周婷婷道:“那樵夫说,凤凰寨里分派明确,除各头目带八十人壮年男女弟子,余下的都是老弱残兵,能做些后勤的就做后勤。实在老得不能做活的,就在山寨里颐养天年。说得跟世外桃源一般!”
“道听途说,都是不可靠的。你们省了吧!”
司徒秋月道:“丫头们,我们先出去吃饭!晚些回来再讲别人的故事,打发你们那无聊的时间。”
她们说的事,戴芸娇却是最清楚不过了。
武当派的秦拿与秦送两兄弟,当真了不得!那一场琴箫合奏,以纯阳内力催生音波,激斗戴芸娇的抗力。
戴芸娇差点就要败北了,幸好谷灵芝精通百艺,给她讲解了不少武当的精妙,且又熟知音律,她才在临危之际,探着音律节点,险中求胜。
青莲帮众姐妹待一切打点好
后,就出门用餐,不想遇见一场突发事件。
“砰!”
地一声,一个老人家突然飞出一家酒馆。
说时迟那时快,群众还没有反应过来,老头还没有爬起来,就被人打了。
“老家伙,没钱没本事,还想学别人吃霸王餐。”
两个伙计跳出门来,继续拳打脚踢,直到老人家满脸是血,倒在了凤小娇的脚边,他们才罢手。
周婷婷与黄丽实在是看不过,义愤填膺的要为老人家出头。
司徒秋月连忙拦住二位道:“不用你们着急,有人出手了。”
苏谨道:“这女子莫不是凤小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