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柯羽听了这话这内心之中便是更加的愤怒了,即便是不需要他多说,她也知道这后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过她这内心之中也是十分好奇的,既然已然发生了这种官谢为何他不娶了她的母亲,反而将人送到了段淮阳这个老匹夫手中呢?
如今她这心里头十分好奇,便是忍不住的问了出来:“既是如此,那你为何不曾娶她?”
柯鹤听了这话不由得便是叹了口气,想了想这才与段柯羽说道:“当年我本以为像她们那样的女子皆不会让自己怀上孩子便是不曾多想,只是不曾想到那日我去大堰国之中,恰巧你娘与段淮阳大婚之日,这才发现她怀了我的孩子。只是那时,即便是想负责任也是晚了那时候她已然是段淮阳的妾了,且那个时候我只是个一穷二白的穷书生,没有实力又如何抢的过段淮阳。。。”
柯鹤如此一说,便是将段柯羽内心之中的疑惑系数解答清楚了。
他说出这些,也是希望他的女儿莫要再误会他了,当初他也是身不由己。。。。
想到当时的情景,柯鹤暗中不由得抹了一把老泪。
段柯羽见状,却并未放弃询问,今日这事儿她是必然要询问清楚的,她平生最讨厌的便是负心汉,若这柯鹤也是如此,这样的爹她不要!
“既然是这样,你有了势力后又为何不曾来找我?”
段柯羽这话充满了质问,想来若是换做别的父亲,若是
一切皆安排好了这第一件事便是将自家的女儿接回来把?
除非这一切皆是假的,不若又有哪个父亲愿意眼睁睁的看着自家的女儿管别人叫爹。
柯鹤见状,便是叹息了一声,摇摇头:“不是我不愿将你接回来,那个时候这玄天宫才刚刚建成便已然树敌无数,那日我所遇到的迫害皆是不知出自何人之手,如若是那般草率的将你接回来,若是我不在这玄天宫内你再出点什么事儿这让为父如若应对?”
他这话说出来便是沉默了,他知道这些年自己最为对不起的便是自己这女儿了。。。
听了这话,段柯羽才终是反应了过来。这事儿若是换做她也断然会这么做。
如若是受到了什么伤害,她宁愿自己一人独自去承受也不愿让自己的家人受到任何伤害,只有外人不知道自己家人的身份的时候,自己才是一个面不可摧的铜墙铁壁。她知道,或许这便是柯鹤对她的爱。
与柯鹤聊到了现在,她这内心之中倒是有些好奇了,他们究竟是如何瞒过那段淮阳的眼睛的。这么多年了这段淮阳一直以为自己是他的女儿皆是不曾怀疑过。
“这事儿段淮阳一直不知?”
段柯羽对此还是怀疑的,段淮阳虽然是不聪明的,但这孩子生出来的时间对不上,段淮阳就不会怀疑吗?
柯鹤见状,便是笑了笑,这笑意之中有对段淮阳的嘲讽也有高兴的因素:“当初你娘嫁给
段淮阳之时你才三个月,而后不久这玄天宫便是起来了。待到你十个月之时,我让人给你娘偷偷的灌下了药物,如此硬生生的让你在你娘的肚子之中待了半个月之久。这才不曾引起段淮阳的怀疑。”
实则,他完全可以让这孩子十月出生,冒着风险送药不过是为了保护她。如若是不足月,段淮阳是必定会怀疑的到时候来个滴血认亲便是什么皆已经查清楚了,到了那个时候她们母女两皆会被段淮阳给杀害。
如此说来,也是柯鹤在关键的时刻保住了她们母女,只可惜她的母亲最终还是被那段淮阳的大夫人给害死了。
这是她这内心之中无法泯灭的痛。
“原来如此。”
段柯羽听了这话,便是点了点头。
如今,她确实不该怪罪柯鹤,她还得谢谢他,若不是他当初保住了自己,自己怕是已然被这段淮阳给杀了。
柯鹤瞧着段柯羽这副淡然的模样,内心之中不由得一紧,话说到这份上了她还不愿意原谅自己吗?当初他也是迫不得已啊,谁不愿意将自己的女儿留在身旁。。。
柯鹤想了想还是出言询问道:“后来,得知那段淮阳将你嫁给了一个胖子做妾之时,我便想将那韩家杀了将你接回来,只是那个时候那事情才刚刚有了眉目,你叔父怕将你暴露连累了你,便劝阻了我。不过,也派了南风影前去。丫头,虽说为父对你有太多的亏欠,为父愿
意拿余生来补偿,事到如今你还不愿接受我这个爹吗?”
段柯羽听了这话,不由得便是陷入了思考之中。
若是其他的人怕是根本做不到柯鹤这份上,不过柯鹤先前有一句话说的确实不错的,如若是那个时候便将她接回来,那个时候的她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怕是早已经死了,哪里还能有今日的她。
在听到这原因后,段柯羽这内心之中便是已然接受了这个父亲的所作所为,说白了他所做的这一切是为了保护她。如若不然,他大可不必如此。
她第一次享受到被人保护的滋味,如若是没有自己这个父亲,她怕是无法安然的生活一生。
今时今日她还不能原谅他吗?
答案是否定,他皆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她如何能不接受他?
“爹。。。”
段柯羽内心之中想明白了,便是轻声对着柯鹤喊了一声便是赶忙的底下了头颅。
这声爹叫出来,她这内心之中不知为何竟有一种喜悦的感觉,只不过终归还是不适应的。
这次,不是段柯羽激动了,这激动的人变成了柯鹤。
虽说段柯羽这一声爹喊的十分小,但他还是听见了,只不过,柯鹤不敢相信这段柯羽已然原谅他了,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好孩子你刚刚说什么?你再说一句!”
柯鹤此时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段柯羽,内心祈祷自己刚刚所听见的一切皆是真实的。
“爹!”
段柯羽见状,便是再次叫道
,这次的声音却是比刚刚大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