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面对两人这种十分和谐的说话方式,段柯羽这内心之中无论如何是想,皆是有些不习惯的,毕竟俩人的大多数时间皆是用来谈该当如何对付这陆琛了,如今突然变了,一时间让段柯羽如何适应的来?不由得,便是再次将这话题给转移了回来:“不知你打算如何?”
这陆翎羽本身是低着头不知在思考什么的,如今听了段柯羽这番话,不由得便是抬起了头,他看了看段柯羽。她受了这么重的伤,说他不心疼那是假的,尤其是如今瞧着这段柯羽身上皆受了伤还在关心他下一步的计划是何,这内心之中便是更加过意不去了。如若是可以,他真希望这一刀是他挨得。可如今这事情已然发生了,无论他这内心之中如何是想,皆是已然晚了。如今他需要做的便是尽可能的补偿段柯羽,让她养伤的这些日子过的舒服。
如今瞧着段柯羽这疑问的眼神,如今她还受着伤,他自然是不想与她再谈论这些事情。他希望她能够好好的养伤,想了想还是决定安慰道:“这后面如何做我自然会去安排。倒是你,此时不应当过多的操心,应当安心的休养身体才是,毕竟这计划还是需要你来配合的。如今,你这伤口还不曾好全,如何做事?”
陆翎羽这内心之中不知该当如何安慰女人,最终还是以这样的方式试图激励段柯羽的内心。
段柯羽听了这话,内
心之中已然是晓得,这陆翎羽说出这样的话,无非便是想要她好好的养伤,不要在意这些事情。不若也断然不会如此,故此便是说道:“你且放心吧,在我的伤没有完全恢复之前,我必定会在这药铺之中好生养着。”
她这一句话,相当于给了陆翎羽保证。陆翎羽如今听见她的亲口保证,这内心之中总算是放心了,想了想如今自己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便是与段柯羽交代了一句之后,扭头便离去了。这陆翎羽走到药铺门口之时,不忘给那掌柜的下通牒:“如若你照顾不好你家主子,她如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本皇子唯你是问!”
说罢,便是出了这药铺的大门,径自上马,回了府邸之中。
这掌柜的见状,不由得抹了一把虚汗,他家主子不过是小伤罢了,这六皇子倒是一副要吃人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受了伤呢。这掌柜的内心之中已然是清楚,这六皇子是因为在乎自家的主子,故此才会说出这番话,在陆翎羽上马之前应了一声,事后看着陆翎羽放心的离去了。
不过,这陆翎羽回到这府邸之中,不曾闲着,亲自挑选了一个丫鬟,让人悄悄的送到这药铺之中照顾段柯羽,生怕那掌柜的照顾不好在出了什么差错。如今,这段柯羽身上受了伤,这外人便是可以看出来这六皇子可是将段太医宝贝很。
如今,将那两个婢女送到段柯羽面
前,奈何段柯羽如何拒绝,这两个婢女皆是死活不肯离去,这段柯羽无奈之下只得将人给留下了。这书房之中,陆翎羽知晓了此事,便是松了一口气。随着这陆翎羽松了这口气,这整个六皇子府邸之中的氛围皆是缓和了许多。原本因段太医受伤一事让六皇子这内心之中很是糟心,故此这些个婢女与侍卫皆是大气也不敢出。
这些日子,兴许是有了陆翎羽的推波助澜,这些舆论皆是倒向了段柯羽救治了陆琛但陆琛却不曾来看望过段柯羽一眼。如今世人皆是知晓是段柯羽在紧急关头给陆琛挡了一刀,却是不知段柯羽为何要挡这一刀,甚至连那陆琛内心之中皆是不清楚的。
而这段柯羽自然是不会知晓这外面百姓口中所说的舆论,陆翎羽却是知晓的一清二楚,他所做的这一切皆是为了让陆琛愧疚,从而让他更加的信任段柯羽。想来,如今陆翎羽不过是在拿过命一事儿做话题罢了,毕竟这段柯羽险些被割到了要害。如若不然,怕是这条命皆是保不住的。
这陆琛自然是知晓了这传言,奈何他想到这药铺之中瞧一瞧段柯羽,只可惜他这身上的伤口倒是越发的严重了。如今,这身子已然起不来了,更别说是去看望段柯羽了。
段柯羽身上这伤口倒是好的很快,且这些日子不但有这两个婢女的照顾,这陆翎羽没事的时候,也断然皆是在这药铺
之中陪伴着段柯羽的。如此一来,这二人之间的情感倒是不由得变的有些微妙。
面对陆翎羽无微不至的照顾,段柯羽这内心之中说不感动那是假的,不过前世的事儿,她如何皆是不想相信爱情,故此有些事情还是不要点破的好。毕竟,如若是说破了,怕是他们二人以后连朋友皆是做不成了,这陆翎羽内心之中自然明白此事,虽说他这内心之中找不到这段柯羽为何会如此抗拒感情的原因,但也是知晓尽量不去伤害段柯羽。故此,这陆翎羽便是一直在段柯羽身后默默的守护这,无论谁动她一下皆是要以千百倍奉还回去。
在世人眼中,段柯羽与陆翎羽便是如同一对璧人,这传言不知陆琛是在那儿听见的,当场险些被气的吐血。这陆琛不由得便是冷笑一声,自言自语道:“金童玉女又如何?待本王拿到这大堰国的皇位,你的父亲要死在本王的手中,你的女人也必定是本王的,包括你兄弟二人,都得死!”
陆翎羽这内心之中自然是不会知晓这陆琛的想法,不过他这内心之中却是一向有这种预感的,故此他拼命的维护这皇宫之中那至高无上的位置,无论是让谁坐皆是不能让这陆琛以及武侯王得逞!且,他这内心之中是觉得,这陆琛即便是是出浑身解数来对付自己,那也是无用的。相较之下,这陆琛只有一个人,而他们这边有四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