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柯羽瞧着眼下这个情况,这陆琛已然盯了她许久了,如若她在不找个机会离去的话,怕是这事儿会露奥馅,因此这段柯羽便是轻声的与陆琛说道:“如今我已然将那矿产的事儿与您说清楚了,如若是没事儿,我便先行离去了。离去几日,我这心中不放心我那药铺,如今回来了,自然是要去看看的。”
段柯羽先是与陆琛表明了自己要告别的心思,事后又说自己实则是记挂这药铺,如此一来这陆琛即便是想留,也不好意思留的。
果真这陆琛听了此话,这内心之中便是已然有了想法,听了这话,他即便是想将这段柯羽继续留下来,仔细的聊一聊,说不定会找出什么破绽,不过这段柯羽话都说出来了,自己如若当做不曾听见,那定然是不可能的,想了想,便是说道:“既是如此,那便去罢。”
说罢,便是挥挥手,与段柯羽告别。
段柯羽见状,便是点点头离去了,实则这些事情皆是她意料之中的事儿,不若这话她也定然不敢说出来的。不过,她这内心之中是以为要与这陆琛客套一会儿,不曾想竟如此简单。
段柯羽眼下已然出了这书房的门,在打开书房门的那一刻,这内心之中突然觉得此事不对劲,不由得便是皱起了眉头,仔细想来陆琛刚刚的做法哪里有不对之处,这想了又想,不曾想出来那处不对,不过她这内心之中却是清楚
的知晓,这事儿定然不会如此算了。
段柯羽如今步伐已经走到这陆琛府邸外了,她扭头看了看着府邸的大门,不由得便是摇摇头,罢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是如此,她倒是不如,等待时机。如若是这陆琛当真有不对劲之处,早晚有一日,他定然会出手的!段柯羽这内心之中想明白之后,便是毅然决然的踏上了马车。
如今这段柯羽的马车才刚刚离去,那管家便是进入了陆琛的书房之中。实则,段柯羽这人天生便是对这香料敏感的,故此,段柯羽一出门口,便是闻到了这管家身上的味道,故此这内心之中才得以推测这陆琛定然不会如此简单的便将她放走,她这内心之中所想,皆是觉得按照这陆琛的脾气,定然能够做出来这等事情的。
如今,这段柯羽的马车便是直接朝着药铺的方向去了,如今陆琛这府邸距离那药铺还是有些距离的,故此段柯羽便是坐在马车之中,慢慢的品茶。
眼下这陆琛的书房之中,已然是一片算计的味道,这管家进入陆琛的书房之中后,便是与陆琛禀报道:“主子,那段姑娘眼下已经上了马车,离去了。”
这管家说完,便是看了陆琛一眼。
这盯着段柯羽的活儿,实则是自家主子吩咐的,不若,他好端端一个管家,有那么多事情需要做,为何要在门口处盯着一个女子的行踪,除非他是疯了。
陆琛
听了这话,便是挥挥手示意这管家先行下去了。这管家自然是识趣的,这主子都挥手了,他也断然没有在待在书房的道理,故此便是出了这书房。
陆琛瞧见这管家出去的身影,便是拍拍手,将这暗中的暗卫给召唤了出来,这暗卫瞧见陆琛的身影,便赶忙行了礼,接着便是询问道:“不知主子今日将属下唤出来,所谓何事?”
陆琛撇了一眼这暗卫,便是吩咐道:“你且寻两个身手好的,跟在段柯羽身后,悄悄她今日都去了哪儿?”
陆琛轻声说道。
这侍卫见状,便是点点头,离去了。这侍卫出了书房之中,内心之中依旧是不解的,不过是跟踪个人,为何要派两个侍卫。但这侍卫内之中虽说是不解,不过碍于陆琛的身份,自然只得自己内心之中慢慢的猜测了。他是断然不能够询问陆琛的,不若到时候便是会让主子觉得他这是在多嘴。
陆琛瞧见这侍卫离去的身影,这内心之中终是忍不住了,不由得便是松了口气,也是不由得摇了摇头,实则他这内心之中也是不愿意派如此多的人,去跟踪那段柯羽的,不过他这内心之中对于这段柯羽实在是不怎么放心,毕竟,她是陆翎羽的人,这人突然到了自己这边,谁知道,她究竟是不是故意的。
故此他必须了解清楚,这段柯羽来此的真实目的,如若是自己堂堂一个王爷,被这段柯羽给耍了,
那此事便是不怎么好玩了。且,他说不定会因此成为全京城的笑话。
段柯羽本身是要去陆翎羽府上的,不过想到从陆琛府邸出来之时,陆琛那不对劲的表情,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省的这陆琛到时候将自己的轨迹给识破,如若是这样,她便是什么也不用做了,仅仅是这一个,他们便是已然输了。
如若陆琛知晓她是假装投诚的,按照陆琛的脾气必定会当即带领着下面的势力前来,势必是要将这京城给交个天翻地覆。如今,他们的势力还不曾完全在这京城之中扎根,故此这陆琛如若是闹,他们必定是处于劣势的,如此一来是定然不可行的。段柯羽这内心之中已然知晓这些,故此这自身的行动,已然是小心小心再小心。
她尽量将自己的一切行踪,皆掩饰的极好,不让这陆琛瞧出来任何的差异,不若这些苦心经营的,皆是白搭了。
在她思考之际,这马车便是已然到了这药铺的门口,暗影看了看着四周,便是已然发现了这身后跟踪的人儿,不过并不曾多说什么,便是对这段柯羽喊了一声:“主子,到了。”
段柯羽见状,便是不急不缓的将这茶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摆正,慢慢的走下了马车。暗影见段柯羽下了马车,这一次并不曾按照以往的习惯将马车停放在一边,而是随着段柯羽走入了这药铺之中,段柯羽今日也注意到了这侍卫的
不对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