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柯羽如今这样回答了陆琛,却是并未回答陆琛询问的问题。她这内心之中觉得,有些事情陆琛还是不要知晓的好,知道多了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陆琛听了这话,内心之中不由得有些失望,她这话如同白说。不过这内心之中也不得不说这段柯羽的确是个聪明的人,不若换了别人,怕是早就连根带渣的系数说出来了。如今,这段柯羽什么也不曾说出来,倒是让他为难的很。这消息即是段柯羽知晓了,那便是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他采买矿产一事,陆翎羽早就知晓了,二来便是这大臣已然将此事告知陆翎羽了。
想到这事儿,陆琛内心之中不由得便是一颤,若当真如此,他陆翎羽若是将此事抖露出来,那他陆琛这一生便是完了,先不说那皇位,即便是这王爷的头衔,皆是保不住了。毕竟,这皇上如今正愁寻不到时间来收拾自己,如今这矿产一事对这皇上来说,便是一次可以好好利用的机会。
如今,皇上不曾将他召入皇宫之中说此事,便是说明皇上眼下还不曾知晓此事,故此他这内心之中倒是不由得松了口气,接着再次看向段柯羽询问道:“既然你们知晓了本王私自藏矿产一事,为何不直接向皇上禀报,又或者干脆公之于众。如此一来,对你们的利益岂不是更大?”
段柯羽听了这话,内心之中不由得便是一声感叹,这陆琛果真
是聪明极了,不过自己既然敢这样一个人前来,便是早已做好了打算的。如若不然,单单因这一件小事便被问住了,那岂不是太丢人了?
故此,段柯羽便是回答道:“您觉得是为何呢?”
陆琛见状,明明是自己在询问她,如今这段柯羽怎的又将问题丢回来了,不由得扶额说道:“本王这事儿是问你的,你休想逃过去!”
段柯羽听了这话,并不曾多说什么,单单只是笑了笑,说道:“我今日既然敢只身前来,便是已然做了打算了。至于这消息究竟为何不曾漏出去,还不是因为我想加入陆琛王爷的党派,故此略施小计将此事给拦住了?若是不让然,怕是现在您私藏矿产这事儿早已经满天飞了。”
段柯羽这话是一边说一边笑。
段柯羽这笑容,本身便是没什么的,但如今在陆琛这边来看,却是有些惊悚。仿如,段柯羽这笑容是在危险他一般。不过,他内心之中听了段柯羽这番话,显然是有些动摇了。她说的不错,若不是有人拦着,眼这下按照那陆翎羽的性子,怕是早已经将此事公之于众了。到时候,这皇位便是他那皇兄的无疑了。
不由得这陆琛内心之中便是对这段柯羽更加信任了,故此便是询问道:“即使如此,不知你打算如何处理此事?”
陆琛内心之中依旧是不放心这段柯羽的,但也是不能将此事给其他的侍卫去做。
毕竟
这一个段柯羽的实力便是比他这身边的一些个贴身侍卫的实力还要高上许多,故此让这些侍卫去,倒是不如让这段柯羽去。这段柯羽有陆翎羽那边的人脉,去了便是一个顶他两个侍卫的。不过,他这内心之中是不放心,这段柯羽今日前来究竟所谓何事。若是因他将此事交给了段柯羽,事后这段柯羽再拿着自己的计划去与那陆翎羽告状。
又或是拿到自己的计划将这计划告知与陆翎羽,事后再将此事告知与皇上便是相当于公之于众,到时候他即便是想洗也不清了,故此这陆琛内心之中自然是有些害怕的。
段柯羽见状,内心之中自然是知晓这陆琛是如何想的,显然是因自己临时加入,故此让这陆琛疑心大起,实则,如若不是因为那噶多公主一事,这陆琛当真以为自己愿意加入他旗下?那可当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段柯羽不曾多说什么,便是说道:“自然是利用陆翎羽的关系,以陆翎羽那边的身份前去摆平此事,不若还有更好的法子吗?”
段柯羽一脸犹如看智障的表情看着这陆琛。
陆琛瞧着段柯羽这眼神,却是不曾在意,果然这有实力的人,皆是有傲骨在。不曾多说什么,便是说道:“如此,倒却是一个好法子呢。”
陆琛说罢,便是点点头,表示他认同这个法子。
段柯羽听了这话,内心之中不由得一阵冷笑,这事儿对于她来
说自然是小菜一碟的,且这办法皆是不需要多想,但凡是陆翎羽那边的人,哪个大臣不给他段柯羽面子?殊不知,这陆琛究竟是装不知道还是在假装利用自己。不过,这些皆是不重要的,即便是这陆琛利用自己来解决此事,也是没有用的,因为自己依旧会想法子插入进来。让这陆琛甩也甩不掉。
段柯羽本身是不想进入其中,可奈何这是自己计划的一部分,不若到时候,陆琛倘若敢利用自己,想必这最后受苦的必定是陆琛,不过,想来陆琛也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她这手里可攥着陆琛的把柄呢!他敢利用自己,那大不了再拿这些把柄威胁他一次。自己可是学过心理学的,单是一看陆琛这表情,便知晓他这是在怕什么。
无非便是怕她竟此事告知于陆翎羽故此不信任自己罢了,殊不知不需要自己告诉,这事儿陆翎羽早就知晓了。
“即使如此,你便先行下去吧。记住,让本王相信你的唯一办法,便是完美的将此事解决。”
说罢,便是挥挥手,示意她下去。
段柯羽见状,便是扭头离去。扭头之际,这嘴角忽然扬起,挂上了一抹不自觉的笑容。不过只是短短一瞬间,即便是陆琛也不曾注意到,更何况那些个侍卫。
待这段柯羽离去之后,这侍卫便是起身走到临促面前,说道:“主子,这段太医以前可是六皇子那边的人,让她去做此事,
能靠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