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陆琛自然是离去了的,定然不会在这里多留。
在这陆琛离去之后,这皇宫之中的御书房内已然没了好戏,故此,陆翎羽三人也与皇上道别,说道:“父皇如今这热闹已然看够了,我等便先行离去了。”
眼下,陆琛已然离去,他便不需要再与皇上装什么,毕竟他这些小心思皇上早已然看出来了,只是不曾道破罢了。
如果是说在他们三人进来这御书房之时,皇上内心之中还有些猜测,如今陆翎羽这话一出,皇上不需要过多猜测,便是已然知晓今日这场戏便是出自陆翎羽。
这陆翎羽哪里是来看皇后的,实则就是来看戏的。皇上听见陆翎羽要走的话,便是不曾多说什么,挥挥手便是示意他们离去。
陆翎羽见状便是不再多留,拉着其余二人便是出了御书房之中。不过眼下他并不曾直接回府,而是拉着两人朝着皇后的寝宫去了。
太子二人面对陆翎羽的做法,内心之中自然是不懂的,故此,便是问道:“为何不直接回府着不是去皇后宫中的道路吗?”
太子面对陆翎羽的做法,内心之中自然是不懂的,眼下他们应当直接回府商量接下来的对策才是。
太子的话才刚刚说罢,陆翎羽不由得便是摇了摇头,内心之中自是不知太子这是装傻还是真傻。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旁边有没有陆琛派出来的探子在偷听他们说话,瞧见没有可疑人,这才与
太子二人分析了一通。
说道:“我等刚刚进入御书房之时,与皇上所说的话是前来看望皇后娘娘,眼下这戏结束了,我们自然是要前去看望皇后娘娘的,毕竟这做戏要做全套,这道理想必二人皆是懂得。”
这话说罢,便是转头看了看段柯羽二人。
这眼下三人朝着皇后娘娘的寝宫之中去了,却唯独可怜了陆琛,在陆琛内心中,以为此事乃是陆翎羽一手造成,内心之中自然是不解其事,如今人正在皇宫之外,等候陆翎羽出现,想将此事询问个明白。
不过想必眼下一时间之内陆琛自然是等不到陆翎羽三人了,现如今这三人已然到了皇后娘娘的寝宫之中。
不过这陆琛等候在宫外一事,陆翎羽内心之中自是毫不知晓,不若也定然不会径直去了皇后娘娘宫中,虽说这是为了演戏,但有些事情他还是想当面嘲讽一下陆琛的。
现如今,陆翎羽三人已然到了皇后娘娘宫中,这皇后也定然是猜测出了陆翎羽三人进宫所谓何事。故此,这心里便是觉得,他们三人为了圆谎,必定会前来,故此便是已然在正厅之中等候了。
陆翎羽三人一来,便是瞧见皇后娘娘正端坐在正堂之上,三人站在门外,陆翎羽不由得对太子二人说道:“看来这皇后皆是比你们二人聪明。”
说罢,便是轻笑一声,自顾自的走了进去。
听到陆翎羽这话,段柯羽与太子内心之中
自然是不曾过多计较的。毕竟,眼下这陆翎羽所说的皆是实话。且,让他们看见皇后的那一刻,内心之中便是已然反应过来了。
这两人不曾多说什么,便是抬起步子跟随着陆翎羽一起走入了大殿之中。
三人见到皇后便是行了,跪拜之礼说道:“我等拜见皇后,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说罢,未等皇后娘娘说话,这三人便是随着陆翎羽一起起了身。
皇后自然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方式,毕竟这陆翎羽若是在皇上面前,不行李皆是有可能的。如今到了自己面前规规矩矩的行了礼已然是给了自己的面子,不若,这陆翎羽定然是连腰皆不会弯一下的。
毕竟陆翎羽的性格与陆琛还是有些不同的,这陆琛还能强迫着行礼,陆翎羽的高傲,不允许他向任何人低头,故此,陆翎羽今日能有如此作派,皇后这内心之中已然知足。
不过,这陆翎羽眼下既然是来演戏的,必定不会到这儿转一圈便离去了。这三人在这皇后宫中坐了些时候,段柯羽给了皇后娘娘一些个美容养颜的花茶,这才离去了。
段柯羽这花茶并没有给多少。段柯羽给皇后花茶,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毕竟陆琛的侍卫在这皇宫之中比比皆是,倘若被陆琛发现了端倪,到时候这事儿便是不好解决了。
眼下段柯羽所做之事皆是被那些婢女看在眼里,故此,陆翎羽见状便是与皇后告别
道:“如今这花茶已然送来了我等便先行告退了。”
说罢,便是直接起身出了皇后的寝宫。
如今段柯羽可不管皇后是如何想的,他们眼下要解决的事情是陆琛。显然皇后对陆翎羽这种来来去去的方式早已经习惯了,故此在陆翎羽三人离去之后,这皇后娘娘并不曾怪罪三人。
这三人出了皇后娘娘的寝宫,便是朝着宫外走去了。眼下陆琛已然在皇宫之外等候多时,见这陆翎羽三人不出来,但是先行离去了,故此陆翎羽三人出皇宫之后,并不曾碰见陆琛的身影。
这三出的皇宫便是径直上了马车这一路上。段柯羽在马车之上不曾多说一句话,内心之中皆是在想陆琛给噶多公主道歉之后的眼神。很显然这陆琛内心之中已然对这噶多公主存在恨意。
如今段柯羽觉得这也未必不是好事,待回去商量一番,她倒是觉得可以利用这个机会趁机加入陆琛内部。如此一来,她便是有更早的时间可以解救噶多公主。
这段柯羽内心之中已然是害怕的,若是她再晚一些,想必陆琛必定会对噶多公主有所作为,到时候她若是不知晓陆琛的行踪,解救这噶多公主的事儿,定然不会顺利,故此段柯羽内心之中也明白了此事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