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那姑娘下药的侍卫,想到前些日子,自家王爷在书房之中与他所说的话,若是他胆敢将陆琛抖出来,定然不会轻易放过自己。故此,这个侍卫内心之中便是已将打算好了一切,只有让陆琛活下去他的家人才会活下去。以他一人的生命换全家安康值了!
故此这侍卫便是对着陆翎羽回答道:“六皇子您这是误会我了,我不过是路过陆琛王爷的府邸,怎的便成了陆琛王爷府邸的侍卫?”
他这话说的,全程皆是低着头,生怕陆翎羽在他脸上看出来任何的瑕疵。
这侍卫所说的话,陆翎羽内心之中自然是不相信的,不过眼下却是不会多说什么,他这内心之中已然知晓了这人的真实身份。怕是这人想要不将此事闹到陆琛面前故此掩盖了真实身份。
这侍卫见陆翎羽不再追究此事了,便是以为自己定然会没事儿的,毕竟他不过是险些害死了一位姑娘,如今这姑娘都被段柯羽给救活了,还能有什么事情?
这府衙见陆翎羽不说话了,便是出言对这侍卫询问道:“你可知你险些害死一条生命?”
这府衙气呼呼的指着那侍卫说道。
虽说这姑娘活过来了,却是险些死掉,若不是段柯羽来得及时怕是这姑娘如今已然在阴曹地府之中了,故此,这人身为府衙又如何能够将这人放了?
若是将他放了,必定会助长这大堰国京城的歪风邪气,说不定这男子因
记恨那姑娘说出了实情,出去之后会对那姑娘多加报复。故此,定然不能让他踏出这道门!
还未等这府衙大人将内心之中的想法想全了,这侍卫便是回答道:”
大人,草民自然是知晓险些害了一条生命,不过如今这姑娘皆是已经活过来了,还请府衙大人将草民从轻发落。我上有老下有小,断不能让我家人白发人送黑发人才是!“这话说罢,这侍卫便是连连的为府衙磕头。
这侍卫本想着,将这话说出来,这府衙内心之中一感同身受便是将他给放了,谁曾想这府衙听了他这话,内心之中更加生气了。
不由得,手中的木头一拍,便是怒气冲冲的说道:“大胆狂徒,你可只你今日险些让那姑娘的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你还有胆子与本衙说你上有老下有小?今日,本官必定要将你判处死刑!断不能助长这大堰国京城的歪风邪气。”
说罢,便是挥挥手,那一旁的侍卫便是赶忙上前将人给拖了出去。
至于另一个侍卫,一口便是咬定自己不是陆琛的侍卫,也不曾杀人,这府衙见状,只得挥挥手将人给放了。
待这侍卫离去后,两个人皆是已经解决了,不由得松了口气,便是与陆翎羽询问道:“六皇子,不知这番判决,您可还满意否?”
这府衙大人是一边轻声说着,一边陪着笑脸,生怕这六皇子哪里不满,将他他这职位给罢免了。
先不说别
的,这陆翎羽身为皇宫之中的皇子,就是有这样的实力。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府衙罢了。倘若被撤了职位,他又能何去何从?
陆翎羽听了这话,敷衍的点点头便是离去了,起初他说的那番话,不过是吓唬这府衙的罢了,如今这案子已然审问完成了,他倒是没有必要再吓唬人家了。
这府衙见陆翎羽离去了,这内心之中不由得放下了心来,只要这位祖宗不撤自己的职位便好。
陆翎羽离开这府衙后,并不曾直接回府,而是一路去了皇宫之中。如今这案子已然审问完了,有些事情还是要与段柯羽一同商议一番的。
陆翎羽这一路上可谓是快马加鞭,生怕耽误了时间皇宫之中落匙了。
他到达这皇宫之后,便是不曾多说什么,下了马车便是朝着那太医院之中去了,这些个守卫瞧见陆翎羽的身影,如今倒是并不那么在意了。反正,这六皇子三天两头的便是跑到太医院之中去找段太医,他们皆已经习惯了。
不仅仅是这些个侍卫,即便是皇宫之中的皇上与妃子们也皆是习惯了,这陆翎羽进宫少有是面见皇上,不过是前来寻段柯羽的。
至于这太医院之中的太医们,却是大大的不习惯,在他们看来,他们这每日便是在六皇子眼皮子底下做事。倘若有一点马虎被六皇子看见了,必定要处罚。如今,这太医院之中的太医们人人自危,生怕被陆翎羽拿
来开刀。
陆翎羽才到这太医院的门口,里面是太医便是已然知晓了,段柯羽却是不管不顾继续研制面膜,反正这陆翎羽若是有何事情定然会进来寻找自己。
陆翎羽可不管这些,到了门口,便是推门而入,一进门便是瞧见段柯羽此时正坐在太医院的院子之中,似是在做着什么东西。
待陆翎羽稍稍的走进了,段柯羽便是听到了脚步声,不由得轻声询问道:“来了?”
陆翎羽显然愣神,他如今还未曾到她眼前,怎的便是被发现了?
不过眼下陆翎羽自是没空与段柯羽询问这个,眼下这陆琛是越来越猖狂了,此事必定是要有个交代的。
“今日审问了那侍卫,那侍卫却是一口咬定此事乃是他自己一人所为。并不曾透漏出与陆琛有关系的任何东西。”
陆翎羽瞧着段柯羽手上这动作,并不曾多说什么,不过是将今日审问的情况简短的说了出来。
段柯羽听了这话,不由得便是放下了手中的动作,好奇的抬起头,询问道:“哦?看来我们的王爷并不傻啊,定然是他收买了那侍卫,不若怎么可能一句话也问不出来?”
陆翎羽听了段柯羽这话,内心之中倒是没有任何的波澜,这事儿他自然是想到了的。
陆翎羽并不曾回答段柯羽这问题,而是询问道:“眼下,这陆琛越发的猖狂了,不知你可想好了下一步的打算?”
段柯羽听了这话,不由得便是
陷入了沉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