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翎羽看了看这个侍卫带过来的一队人马,内心之中不由得安分了些。满意的点点头,便是对那侍卫说道:“将这队人马分成两队,之后一队去将这些个百姓系数包围,之后再将两个闹事的人给包围。“他这个吩咐,自然是有需要的。
这侍卫听了陆翎羽的话便是赶忙领了命,将这些个人给包围住了。这些个老百姓一看,官兵来了,这内心之中即便是有些话还想再议论纷纷,瞧见这些个官兵,内心之中的话,也系数咽了下去。
待到这外面安静了,陆翎羽这才走进去。这些个人瞧着六皇子面色一冷的走了出来,瞬间便是感觉着这周边温度降了下来,不由得便是想起了自己刚刚说出来的那些个话。想到,这六皇子素来与陆翎羽关系交好,看着六皇子好像便是为了此事而来的。不会将他们给抓起来吧。故此,这些个人内心之中皆是非常心虚的。
陆翎羽瞧着这些个人心虚的目光,内心之中不由得冷笑,这些人不过是跟风罢了!但错便错在,这些人为何要诋毁段柯羽?
陆翎羽冷眸横扫这现场的人儿们,见这些人皆是不说话了,不由得开口询问道:“说啊?怎么不说了,刚刚不说的很带劲儿吗?”
这些百姓们见状,纷纷朝着后面退一步,对于这在京城之中,威名磊磊的战神王爷,他们自然是害怕的。这些人之中自然有一些常年便是生
活在这京城之中的,自然是知晓这陆翎羽的丰功伟绩,这六皇子都来了,他们自然是不敢与这人顶嘴的。想到前些年六皇子的暴脾气,这一生气,便是血流了万里。
虽说这些年六皇子的脾气好多了,不过这老虎也总是有发怒的时候,故此六皇子脾气虽说是好多了,但若当真是碰触了他的底线,怕是当年那一幕还是会重演。即便是皇上,也拦不住这六皇子的。
陆翎羽瞧着这些个百姓,见他们纷纷不说话了,便是如同蔑视一般的看了看这对夫妇,不由得问道:“你们说,是段太医害了你们的姑娘?”
这对夫妇,本身便是农村之人,自然是不曾见过陆翎羽的,但陆翎羽的事儿,他们也是听见过的,这眼下瞧见了真人,不由得愣神了一会儿。听到了这陆翎羽的问话,那姑娘的母亲不由得再次哭丧道:“六皇子,求求您一定要为我家姑娘做主啊!”
这人是不知晓陆翎羽与段柯羽之间的关系的。
若是知晓了,怕是定然不敢发出这样的请求的,不然到时候怕是会被陆翎羽查个底儿朝天的。
“若是当真是段太医做的,本皇子自然会为你做主。如若不是,你可想好了该如何解释?”
陆翎羽这话问的,神色不由得再次冷了一些。
陆翎羽这内心之中定然是相信柯雪柔的,毕竟,如若是段柯羽给那女子开错了药材,那是定然不会的。毕竟,他亲
眼见过段柯羽的医术,若是这太医院之中普通的太医,那还说的过去,如若说是段柯羽那定然是不可能的,且昨日他也是在场的,如若是说这段柯羽给那女子开错了药材,这定然是不可能的。
陆翎羽即便是再不清楚,也定然不会给错药物的。毕竟,前些日子他是亲眼瞧见过段柯羽给那噶多公主配药的,故此这内心之中是完全可以肯定这段柯羽是不会开错药的。
故此,他便是信誓旦旦的问这对夫妇了。他内心之中自然是觉得这是陆琛的计谋,且这对夫妇定然见过陆琛的人。不若,他们是如何知晓自家的孩子中毒的?
“这。。我敢断定,这定然是段太医害的。六皇子您不能因为段太医是皇宫之中的太医您便护着她啊”
这母亲只要一想到自家女儿被这段太医给害死了,这内心之中便是不能够平静下来。故此,这哭喊声不由得便是更大了。
陆翎羽听见这哭声,不由得扶额。他不过是一个男人,要如何安慰这对父母?眼下,也只能等到段柯羽前来,给这两人说了。不若,他又不是医者,定然是解释不清楚的。
且,若是说起袒护的话,他定然是要袒护段柯羽的,毕竟他内心之中完全相信这事儿不是段柯羽做的。并不是他袒护那太医院之中的太医,如若是这药铺是太医院其他的太医开的,那他定然是会想也不想便将这案件查的水落石
出。但段柯羽不同,段柯羽的医术不知要比太医院的这些个太医们高出了多少,甚至比那太医院的院判还要高上许多。
故此,这对夫妇若是说是太医院的院判,他皆是相信的,如若说是段柯羽,他怎么可能相信此事?先不说段柯羽的医术,段柯羽如此心思细腻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犯这种小错误?
这母亲见六皇子不搭理她,不由得哭的更加大了。在她内心之中便是觉得,定然是六皇子与那段太医官官相护,不若这六皇子来了也有五六分钟了,这段太医为何还不露面?
实则,段柯羽早就到了,只是一直在这药铺之中观察外面的情况罢了。她内心之中敢断言,这姑娘不是她害的。不过,若是说有人栽赃嫁祸,那也是难保的。
外面,这场面安静了,陆翎羽自然是不会再多管这些人,这些百姓见陆翎羽要出去,纷纷让出了一条道路来。这陆翎羽一出来,左右看了看,便是瞧见了一个可疑之人。而此人正是给陆琛办成此事的侍卫!
陆翎羽培养了许多侍卫,且侍卫背叛或者是心虚,与侍卫一同盯梢之事自然是经历了不少的,虽说他不认识这人,内心之中也断然敢肯定,此人定然是与某位大人有关系的。
毕竟,他昨日才派人跟踪了陆琛的侍卫,内心之中自然是觉得这人定然不是陆琛的另外一个侍卫的,根据他的了解,陆琛府上的侍卫
虽说多,但却不会同时派出来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