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这陆琛到了这儿,管家内心之中可就无奈了,他没有及时制止住这噶多公主,这主子是定然要治他的罪。这管家在任何人面前皆是可以耀武扬威,但一面对陆琛,便是害怕极了。
噶多公主内心之中则是与这管家不同,如今她正盼望着这陆琛能够出来呢。她这内心之中对于陆琛这个人可是有无数的火气等待着撒呢!
陆琛如今说完了这话之后,瞧着这门外安静了一些,这内心之中便是松了口气,如若是这门口炒的火热连他的话皆是不听,那岂不是让那些个等着看笑话的百姓得逞了。
不过,他自是不曾想到,这噶多公主眼下正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在门外等他。
陆琛见这门外消停了,便是漫步走了出来。本身他是不想出来了,只不过他是一个极其爱面子之人,他这声音皆是放了出去,若是这外面平静了,他便走进去不露个脸,这噶多公主说不定,还是会继续在这门口谩骂。
他这话想的却是没错,如今这噶多公主内心之中已然是打定了主意,若是这陆琛就是这样一鼠辈,那她定然是要在这门口继续骂下去,骂到他亲娘皆是不认识他!
这噶多公主之所以停了下来,也是经过这些日子与其相处得来的,按照陆琛的脾气他定然是要出来的,故此她便静静地站立在这地方,等陆琛出来。
陆琛从书房到达这门外是需要一段时间的,故
此,噶多公主在此等候不多时,便是迎来了陆琛的身影。
陆琛眼下一脸冰冷的站立在门外,他撇了那管家一眼,又看了看噶多公主,之后便是径自朝着这管家的方向走去了。
这管家看了看这陆琛坚定的眼神内心之中,不由得闪过一丝害怕,完了完了,主子这是要拿自己问责了!
不过,待陆琛走到这管家面前,却并不曾向这管家内心之中所想的那样。
“你可是没有听清楚本王刚刚所说的话?”
陆琛双眼狠辣的盯着这个管家,一副想要将他千刀万剐的模样。
这管家见状,顿时不知所措,他可从未见过自家主子发这么大的火气。
如今,这主子皆是问了。他又不好不回答,想了想,便是说道:“听…听到了。”
这管家显然是被陆琛给吓到了,说话之时,语气皆是哆嗦的。
陆琛可不管他这是什么语气,听到他这话,这内心之中的火气不由得更大了,不由得,这说话的声音再次冷了一个调:“既然听到了,再我出来之时怎的不说话?非要等到本王亲自来到你身边你才肯与我说?”
他这话,明显便是在责怪这管家。
管家听了这话,这内心之中不由得便是一颤,他本以为主子是因他没有及时拦住噶多公主而生气,不曾想是因他没有及时禀报而生气。
故此,这管家便是赶忙解释道:“主子,请您息怒,这噶多公主想要进府去,可您事先交
代过不允许外人进府,噶多公主不乐意便是跟这侍卫大打出手,您不发话,我自是不能将她放入的,故此便是将她拦着,谁知这噶多公主竟然在这门口大骂起来。属下即便是想拦也拦不住的。”
这管家的一席话,间接将他从这件事情之后撇的干干净净。
这陆琛自然是信了这管家的话得,如今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皆是无视了噶多公主的存在。这噶多公主见状内心之中自然是不爽的。
待这两人把话说完之后,这噶多公主自是忍不住了,故此便是说道:“你们这主仆二人可真是能演。”
说罢,她还不忘给这二人鼓掌。
这管家见状,便是看了看陆琛的脸色,内心之中想着她这话说出来,也不怕主子怪罪,如今有了主子在此,她自然是不敢造次的,故此便是说道:“您这话,可不能如此说啊,我不过是将这事实,与我家主子说了一遍。”
他这话说的倒是自然,一点儿心虚的意思皆是不曾有。
噶多公主听了这管家的话,干脆不再反驳他,径自哈哈大笑了起来。
待这噶多公主笑够了,这才说道:“王爷,你这管家当真是不错的,竟然能够在这事之中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说罢,便是再次笑了起来。
这陆琛起初是全程不曾多说什么的,对于此事他自然是知晓怎么回事,眼下听到这噶多公主笑的如此开心,这内心之中不由得有些讽刺。
“都散了吧,此乃本王的家事。”
这陆琛瞧着这王府围着的乌压压的群众,内心之中自然是无奈的,尤其是听见这些人乌压压的议论声,这内心之中便是更加烦闷了。
这些百姓听了这话,便是三两成群的离去了,对于王爷的话,他们自是要听的,不若到时候倒霉的便是他们这群老百姓了。
这陆琛王爷的脾气虽说是没有六皇子暴躁,却也是不相上下的。这些个百姓对于陆琛的脾气也不过是略知一二罢了。
对于这管家来说,眼下这巨大的灾难还是要在他自己身上。他自然是知晓的,他家王爷虽说表面上不曾多说什么,但这内心之中怕是已然有了猜测。
只不过,眼下是这噶多公主还在此,王爷并不能直接拿他开刀,这才没有怪罪于他。但若是这噶多公主离去了,谁知道王爷会不会处置自已。
故此,这管家也是知晓了这事情的严重性,便是不再多说什么,静静地站在一旁尽量将自己的存在感降低。
噶多公主见状自然是不会如此轻易地便是将他放过了,故此便是一副冷嘲热讽的模样说道:“王爷可真是日理万机啊,竟将我一人扔在那成衣坊之中。”
陆琛面对这噶多公主的阴阳怪气,不知如何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