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陆琛是认命的,却也并不代表他放弃了,他又如何会娶一个蠢笨的女人?即便是真的要找王妃,也定然是那聪明无比有勇有谋的。不若,到时候他若真是出点什么事儿,这王妃不能主持大局,那岂不是白搭。
不过,陆琛这个想法在场的大臣们自然是不知晓的,陆翎羽若是晓得了,怕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毕竟他促成这个婚事,可是费了不少力气呢!不但如此,这噶多公主也是要控制在他们手中的,若是段柯羽当真将她这脸症治愈了,若是这公主到时候放过来帮助陆琛,那岂不是全盘皆输?
如今走到这一步,柯雪柔自然是要想想着接下来的计划了,眼下这个陆琛被迫要娶嘎多公主。这噶多公主是她们的人来的,故此是定然不能够出事儿的。如此,她倒是不如借助此事,完成她这计划。
想到这儿,柯雪柔这内心之中也算是爽朗了。
眼下这场戏便是如初意料的演完了,而柯雪柔来此,便是为了这一场大戏,如今倒是可以好好欣赏一下那歌舞了。
这宴会之上,并不曾因这一小小的插曲而议论纷纷,不出多时便是被这群人给淡忘了。眼下,众人皆是对着那厅上的歌舞品头论足,即便是皇后也对这歌舞起了兴趣。柯雪柔倒是觉得这古代的舞蹈,没什么意思,便是继续发呆。
陆翎羽瞧见这画面,暗中在众人以及柯雪柔不曾察觉
的地方,宠溺般的一笑,先是伸手在柯雪柔面前晃了晃,待柯雪柔的眼神动了,这才说话道:“这今年百花宴上的歌舞与往年不同,倒也是别出心裁。你难道不看看?”
这话说的,似是希望柯雪柔与他一同欣赏这宴会上的歌舞。
殊不知,这陆翎羽也是同柯雪柔一般,认为这歌舞没甚兴趣。可眼下却是不一样的,有了段柯羽在身边,即便是这歌舞也便的不同寻常了。
“哦?那我倒是要好好的瞧一瞧了。”
说罢,柯雪柔便是极其认真的看起了舞蹈,说实话她是真的不曾觉得这舞蹈与往年有何不同。
这在场的人皆是其乐融融的一边欣赏这歌舞,即便是柯雪柔与陆翎羽也是有说有笑的,怕是这宴会之上唯一内心不快乐的便是只有陆琛了。
陆琛瞧见段柯羽这桌上,两人有说有笑,内心之中对将段柯羽早日挖过来的心思更加浓郁了。不过,当务之急,便是要先行解决此事,如今陆琛想了许久,怕是只有将此女杀了,日后才能不挡看他的道,如若不然,怕是后患无穷。
陆琛内心之中打定了注意,便是不再多想什么。
这宴会不知多久后,终是结束了,眼下皇上已然先行离去了,皇后以及一众嫔妃们,皆是跟随在后。陆翎羽见状,也自然是不会久留,便是起身叫上柯雪柔一同走了出去。
柯雪柔看了一眼陆翎羽,如今这宴会已然结束,她们
即便是留在这里,也是没什么意思了,故此便是起身随着陆翎羽出了这宴会的宫殿。
这眼下,两人今日前来的主要目的便是促成此事,这事儿当真成了,怕是没有比两人更加高兴的了,故此这即便是走路时,也是眉眼带笑的。陆琛本身是在这座位上坐着的,眼下瞧见柯雪柔二人有说有笑的走了出去,内心之中自然是不服气的。
毕竟,他要娶那么一个丑八怪,凭什么陆翎羽与段柯羽就能被人说成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故此,陆翎羽二人出去后,陆琛也随之起身,跟在二人身后走出了宫殿。只不过,这陆琛的步伐稍稍慢些,眼下陆翎羽二人已然走到了太医院门前。
“如此,便是在此别过吧。”
陆翎羽将段柯羽送到太医院门前,看了看柯雪柔的脸颊,便是说道。
柯雪柔点点头,表示:“也好,你这出宫一路定然要小心些,切莫着了贼人的道。”
说罢,柯雪柔便是先行走了进去。
陆翎羽瞧着段柯羽走进去的身影,这才离去了。
柯雪柔那话表面是在关心陆翎羽,实则是在暗自提醒陆翎羽定要小心陆琛背后下黑手,毕竟这两人内心之中皆是清楚,眼下他们促成了此事,陆琛内心之中定然是不满的。
陆翎羽前脚上马车,这后脚陆琛便是到了马车前面。
“皇侄你可真是好本事啊,这不动声色的便是给皇叔塞了一个奇丑无比的王妃。你可得
小心半夜有人偷袭啊。”
陆琛这话,无疑是在警告陆翎羽。
只是陆翎羽完全不在意这些,毫不动声色的便反击道:“如此,皇侄还是要恭喜皇叔了。至于这夜晚我会不会被偷袭,那便不捞皇叔忧心了。走!”
说罢,这马车便是离去了。
陆琛瞧着这马车离去的痕迹,尤其是陆翎羽临走前所说的那一句话,内心之中便说道不打一处来。眼下,这陆翎羽皆是离去了,他留在这空旷之地,也是没趣了,故此便也上了马车离去了。
这夜晚,有人能够睡得安稳,也是有人要失眠的。
陆琛王府的书房之中,眼下陆琛正手执书本屹立而坐,今时他将此事仔细想来,最近所发生之事,皆是有柯雪柔掺和其中,且柯雪柔眼下站立在对面,这对面每一次皆是不曾输过,如此一来,这让陆琛怎能不对她好奇?
不由得,这陆琛内心之中对柯雪柔的渴望便是更加强烈了,甚至已然开始策划了。不过,这一切柯雪柔自然是不会知晓的。
至于这陆翎羽,想了想这以后三人该当如何继续走下去,只不过,他想了很久也不曾想出个可靠的办法来,故此便是打算待次日,与段柯羽以及太子好好商议一下此事,便是睡了下去。
一夜寂静,陆琛自是不会傻到这眼下刚刚被皇上定了亲当夜便是派人去偷袭陆翎羽。如此一来,岂不是成了他不服皇上的安排暗自对皇上的
儿子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