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柯雪柔可并不曾绝望,毕竟这还不曾到最后一刻,她还有时间去研制解药。说不定在这最后的关头,她便能将解药给研制出来了。要知道,她柯雪柔答应别人的事情,可是从来不曾爽约过。
故此,柯雪柔定然会拼尽全力,将这解药给研制出来。不说别的,单单是想突破自己。这毒素越是难解,便越能激发柯雪柔的斗志。
好在是,皇天不负有心人这最后10分钟内,柯雪柔算是将这毒的解药给研制出来了。眼下,她倒是不曾高兴的跳起来,她将这解药研制出来,已然累的半死了,哪里还有精力在去欢呼。
她将这解药小心翼翼的装在一个玉瓶之中,拿着便跑出了屋子,不顾公主的叫喊,一路朝着皇上休息的寝殿跑去了。眼下,这解药对于皇上来说,是比较重要的。若是今天晚上,皇上没有如期得到解药,是会毒发的,庆幸的是柯雪柔费劲千辛万苦,终是将这解药给研制出来了。
不若,可想而知这皇宫之中会发生些什么。这柯雪柔一路小跑,到达了皇上的寝殿门前,却是止步了。迈着小步便走了进去。
“丫头,看样子你是将解药研制出来了?”
皇上坐在床榻之上,瞧着风尘仆仆的段柯羽,不用猜测也知晓,这解毒的药,自然是有了。不然,段柯羽也不可能是这副模样。
柯雪柔点点头,正准备说话之时,谁知,这寝殿门
外突然进来了一位皇上的妃子。直接将柯雪柔的话给打断了。
“臣妾见过皇上,皇上万岁。”
这妃子走到皇上面前,先是微微的行了个礼。只是,她并未起身,眼下,皇上不发话,她哪里敢起身呢。
皇上不由得皱眉,这妃子怎么会这个时候来这儿,要知道他最讨厌自己与人说话之时,被打断了。除了老六,可无人敢这样。眼下,他这个父皇也是拿陆翎羽没有任何办法,陆翎羽便是这么的任性。
不过,这妃子却并不曾犯下什么错误,皇上定然是不可怪罪于他的,单单只是开口说道:“爱妃起身。爱妃今日怎么会来到我这寝宫之中?”
这话,说来,便是皇上的试探罢了。
这后宫之中皆是知晓他中毒一事,且醒来的第一时间便已经下旨了,不准探望,如今这个妃子贸然闯入,定然是谁走漏了什么风声。故此,皇上是不开心的。
偏偏这个妃子是个出门不带脑瓜子的,娇羞一笑,便说道:“皇上,臣妾是听闻,今日段姑娘在此为您解毒,故此前来看看。臣妾关心你。。”
她这话,说的可谓是万分的娇羞,即便是皇上也不曾听出来她这话中之意。
眼下,皇上听了他这话,也不好将这妃子轰出去。毕竟,人家来都来了,且还是打着关心自己的旗号。他若是将人就这样轰了出去,说不定明日前朝之上又当是一场风雨。
柯雪柔听见这妃子
谈及自己,便是晓得眼下自己断然不可能在在旁边,装一个透明人了。便是走上前一步,与那妃子行了一礼,说道:“奴婢见过孙才人。今日前来为皇上解毒,多有冒犯。请孙才人见谅!”
这女人的话,柯雪柔同样是女人,怎么会听不出来,不过是在埋怨皇上解毒这么大的事情,竟然不让后宫的嫔妃前来观看。二来这话中的意思,便是怕柯雪柔暗中对皇上下什么手脚。故此,这妃子哪里是关心皇上的身体,分明就是来监视自己的。
不过,柯雪柔行的端做得正,她可不怕这个妃子。若是她敢挑刺,那自己有一百种方法,可以将她损的无地自容。既然这个妃子一开始便对自己不客气,那么自己倒也是没有必要对她客气什么。
“起来把,听说你将给皇上诊治的解药皆是弄好了?不如现在就给皇上解毒?”
眼下,这孙才人是一脸的后宫嫔妃的雍容华贵,对待柯雪柔倒是像个主子一样。
柯雪柔并不曾跟她计较什么她若是连这都生气,那自己怕是早就被气死了。更何况,自己本身便是个婢女,这孙才人如此对待自己,自己定然是无法挑出什么理的。如此,倒不如直接无视了她那阴阳怪气的语气。
“是!”
迫于这后宫之中的礼仪,柯雪柔还是草草的应了一声这个孙才人,之后,便从衣袖之中拿出那个玉瓶,慢慢的朝皇上走去了。
这孙
才人瞧着柯雪柔便如此,将自己给无视了,内心之中定然是不好受的。不过,眼下皇上还在场,她定然是说不出来什么的,故此她也只得在皇上与段柯羽瞧不见的地方,跺跺脚罢了。
眼下,这孙才人内心之中的梁子算是与柯雪柔结下了。孙才人,倒是不怕这一次的失败,她是觉得这段柯羽身为皇宫之中的婢女,她与他接触的时间,可谓是来日方长。她有的是时间收拾段柯羽。
到时候,若是这个段柯羽当真犯看什么错误,怕是皇上也是护不住她的。殊不知,太子的母后以及陆翎羽的母妃在,她不过是一个才人,她想动柯雪柔,怕是没有那么容易。眼下,这才人怕是还不曾意识到柯雪柔与陆翎羽等人的关系。
这才人便是个欺软怕硬的,若是她知晓了,这个态度便是要来一个大大的转弯了。
柯雪柔将那玉瓶拧开之后,递到皇上面前。毕恭毕敬的说道:“皇上,您将这药喝了。您身体内剩余的毒素,便可以完全解除。”
皇上点点头,便将这瓶药接过来,不曾怀疑什么,便是一口仰头而进。这药效发挥也是够快的,没出一会儿,皇上便是吐出了一大口黑血。
这下,可是给了那个孙才人机会了,这个孙才人抓住皇上吐血这事儿,便对柯雪柔说道:“段柯羽,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对皇上下毒!”
这孙才人,眼下是一脸惊吓的模样。
柯雪柔不曾理会她,看白痴一样的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