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皇上的喉咙是干涩的,自然是回答不了柯雪柔的问题的,故此也只能巴巴嘴。柯雪柔见状,便想起来了。赶忙将侍女在一旁一直热着的白粥端了出来。说来,皇上已然好几日不曾用饭更不曾喝水,想来这嗓子定然是干的,且没有任何力气说话。
她就算是急着问皇上什么,这会儿皇上也断然是说不出来的,故此倒不如先将这碗白粥给皇上喝了。
“皇上,您如今嗓子干渴,且眼下大病初愈不宜吃的太荤容易伤到脾胃,不如您将这碗粥喝了,一来垫垫肚子,二来润润嗓子。”
说罢,柯雪柔便是小心翼翼的将这碗粥,递给了皇上。
皇上眼下说不出来话,只得感激的点点头,不曾多说什么,便将那粥接了过来一口一口的慢慢的喝着。柯雪柔自然是不可能伺候这个皇上喝粥的,眼下又没有一个侍女,故此这粥不让皇帝自己喝他还能怎么喝?
说来,皇上这个速度也算是够快的。5分钟之后,这碗白粥已经一渣不剩,柯雪柔接过粥碗,放在桌子上便又坐回了座位之上。
皇上看了看柯雪柔的身影,挤出几个字来:“朕,睡了多久?”
眼下,皇上的嗓子说出话来依旧是沙哑的,只是这白粥已然没有了断不能再喝一碗,故此也只得忍着。
柯雪柔显然是不曾想到皇上醒来会问她这个问题,眼下倒是让柯雪柔有些为难了。毕竟她回来之时,
皇上便在睡着。她又不曾问过太医这样的问题,眼下还真是不知道该如何回到皇上这个问题。不过,既然皇上问都问了,她也只好硬着头皮回答:“请皇上恕罪,奴婢不知您究竟睡了几日,我与六皇子在噶多赶回之时,您便在睡着,算起来已有两日。”
柯雪柔将他所知晓的系数告诉了皇上。
毕竟,她是真的不知道他究竟睡了多少日子,若说非要追究这个问题,那皇上应当问长宁又或者太医院的院判才是。
听了段柯羽这话,皇上倒是不跟他计较了。这些皆是小事儿,待明日了解情况的来了,他在详细的问,也是一样的。不过,眼下皇上更好奇的是,他这究竟是怎么了。为何处理公务之时,突然便晕了过去。且一睡便是这么多日,连一丝感觉也不曾有。
“那,你可只我这是究竟是怎么了?为何会突然晕倒。”
皇上皱着眉头问道,若说他自己为何晕倒,皇上自己也是不解的。
毕竟,他之前无论是饮食还是睡眠皆是极其规律的,这处理奏折也断然不会处理的很晚,故此他这是为何晕过去,在他内心之中便成了一个谜团,若是这个谜团不解开,那便是不舒服的。
至于这个问题,柯雪柔倒是能够回答故此便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告知了皇上,说道:“您是因为中了子母蛊的蛊毒有人在背后操控蛊毒,故此您才会突然晕倒。”
说来这
也怪她,之前若是她给皇上把把脉,便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不过好在,人是被她救回来了。不然,到时候这天下的人皆是要倒霉。不说别的,这皇上若是真的到下了那其他国家的人便一定会趁虚而入,这到时候受伤害的定然是百姓,而这陆琛又对皇上虎视眈眈,倘若他与外国联合,到时候怕是大堰国内忧外患即便是陆翎羽与太子联手,怕是也处理不开。
皇上听了子母蛊,眉头便是皱起了,他从来不知道他是何时中的这子母蛊。不过,段柯羽却是按照子母蛊的方法,将他救活的,故此他定然是中了蛊毒,不由得皇上身子一哆嗦,他在这皇位之上数十载,这皇宫之中竟然还有坐不住的。
看来,待他好了之后,他定然要好好的清理一下这个皇宫,断然不能将那些个居心叵测之人,流入这皇宫之中,不然将来便是给自己找麻烦。谁知道将来那些个居心叵测之人,会不会对自己动手。
眼下,这屋子之只有段柯羽一人,而段柯羽又是个医者,故此皇上对这蛊毒虽然不懂,但却又是了解一二的,故此皇上还是忍不住问道:“那这蛊毒究竟是何人所下?”
皇上,眼下倒是奇怪的很。
要说他坐在这个位子之上,那些人即便是想陷害他,怕是也要找个好的时机把,若是一不小心被抓到了,那便是死路一条,不但如此还会牵连到家人。只
有傻子才会这么做,且,他所接触的东西,无论是什么,皆是会经过银针或者人来试毒的,那些个东西皆是没有问题的,他真的不明白他这个蛊毒是如何染上的。
皇上内心之中,如今已经将可能结果,皆想了一个遍,却并不曾找寻到一个合理的解释。他是真的想不出来这皇宫之中,有那一处宫里有西域之人,而这大堰国的子民们,又是不善于毒的,故此这子母蛊不用手必然是西域之人所下。
在皇上正发愁之时,陆翎羽本是在御书房之中处理事情,听见侍女的禀报,便随着太子立即赶了过来。眼下走进来之时,刚好听见皇问的问题,不由得便出声回答道:“是我皇叔的侍卫为您下的子母蛊,眼下人已被关入大牢了。”
陆翎羽话落,人也到了皇上的床榻身边,他这个解释,到是平静了皇上的内心。眼下皇上都不需要多想,便可将这一连串的事情接起来,这其中一桩桩一件件皆是与陆琛挂钩的。
“哼!他可真是,腿瘸了还不省心!”
皇上被陆琛气的怒吼道,眼下皇上可谓是当真动了火气的。
他是真的不曾想到,陆琛眼下都这个样子了,竟然还能在他背后搞这些个小动作,要知道,他可是让侍卫将陆琛订的紧紧地。但凡是陆琛的院落之中,发生了何事,只要他想知道,便没有得不到的消息。
这个蛊毒却当真是让皇上纳了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