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眼下,陆翎羽玩也玩够了,自然是不会在这里久留了。他不管那可汗是否生气,便直接进入了主题。
“噶多可汗,本皇子今日前来,便是为了我皇妹的亲事而来。本皇子认为我皇妹身为堂堂公主,不应当与贵部落联姻,即便是要嫁,那也要嫁给她心悦之人,依照本皇子看,这门婚事便就此作罢吧。”
陆翎羽这话,说的到时候轻松的狠,但他这话说的太过直接,这在场的人皆是心思各异。
先是这柯雪柔,柯雪柔并不曾反对陆翎羽这样的做法,今日他们前来便是为了这件事情,不管怎么做,只要是达到目的,她皆不会做什么。至于这可汗,内心的火气则是更大了,陆翎羽这话,摆明了就是在说,他的儿子配不上他大堰国的公主!
那噶多部落的其他人,则是认为大堰国的人瞧不起他们噶多这一小部落,不过,他们是臣,在这噶多部落那可汗才是君。这头儿不曾说话,他们自然是不会做这个出头鸟。毕竟,关于陆翎羽的事儿,在这噶多部落皆是传了个遍。
早就听闻这六皇子不是个好惹的,即便是他们噶多早就有攻占大堰国的野心,眼下这六皇子在大堰国,使他们不得不考虑后果,故此这也是他们噶多人一直生活在这个小地方的原因之一,若是没有这六皇子陆翎羽,那大堰国的京城早就是他们噶多人的了。
陆翎羽与柯雪柔显然
不知这嘎多人心中所想是何,若是晓得了,怕是会连夜回京带兵前来攻占噶多。毕竟,任谁也不想留一个狼子野心的部落在自己身边,不若到时候被人在身后悄悄的捅一刀,皆是不知。
不过,这可汗的狼子野心,陆翎羽倒是早早的看了出来。只是眼下他一直不曾就范,自己也是没有理由点兵前来,故此,他倒是一直等着抓这个可汗把柄呢。
至于这可汗,则是越被激怒,这心便越大,直接开口怼道:“这身为公主,自古便是身不由己。公主便为了与其他国家联姻用来巩固两国世代交好的,不知六皇子这是何意?莫非是觉得我儿配不上你大堰国的公主不成?如此,本汗也把话直说了,本汗不同意取消婚约!”
这人的话,说的甚是狂妄。
陆翎羽听了他这话,恨不得站起来杀了他,若不是柯雪柔的手压着他,此刻这噶多可汗已经血溅当场了。
在柯雪柔认为,眼下还不适合与这可汗正面交锋。毕竟,这是噶多人的地盘,即便是他想要杀了他,也要带兵正大光明的攻占。不若,区区他们几人便杀了可汗,那在这噶多危险极大的。
虽说,柯雪柔常年在京城之中,也是了解这噶多人的,虽说人少,但是各个皆是讲义气之辈。若是他们当真这么做了,能不能活着走出噶多皆是不好说的。
陆翎羽被柯雪柔按住,内心深吸一口气这才冷静了下
来。此刻,柯雪柔心中所想,陆翎羽也是想通了。不过,现在这个场面看来,柯雪柔比他更淡定。陆翎羽眼下倒是庆幸他带着段柯羽进来了,不若今日定然会出大事。
陆翎羽想了想,但还是不能平白无故的便忍下了这口气,不由得威胁一般的说道:“噶多可汗可真是好大的气魄,如此理直气壮就不怕我大堰国带兵攻占你这小小的噶多部落?可汗你可要想好了再开口说话啊。”
那可汗听了这话,更气了。陆翎羽竟然敢威胁他!
不过,这可汗转念一想,眼下这大堰国之中可谓是内忧外患,这么一大口肉,那各国皆是盯着呢。若是他这个时候攻打噶多,那其他国家若是借此趁机而入,那他大堰国岂不是完了?
故此,这可汗便是认为,陆翎羽这话,也不过是口头上说说罢了,他眼下并不敢真的对噶多出兵。
想到这儿,这可汗说话倒是更加理直气壮了起来:“本汗说了,拒绝便是拒绝!六皇子你也别想拿攻占这一套威胁我,我是晓得大堰国眼下的情况的。六皇子请,赎不远送!”
这可汗更加明了的拒绝了陆翎羽不说,眼下竟然直接送客了。
陆翎羽见状,既然人家都说了要送客了,那他怎还有继续留下来的道理。至于联姻这事儿,可不是这噶多可汗说拒绝便能拒绝的。他拒绝了没关系,他还有千百种方法,可以让他同意解除联姻的
办法。
至于他要不要出手,那便要看着噶多可汗内心之中如何想了,若是这个噶多可汗是个识时务的人,他倒是可以考虑放过这噶多部落一马,如若不然,等到大堰国之中的事情解决完毕了,他第一个算账的便是这噶多部落。
陆翎羽内心早已经打定注意,他打定的注意任何人皆是无法更改的,故此,这几人便是光明正大的从那可汗的营帐走了出来,一路上大摇大摆的上了马车,哪有一点被失败了的意思。
两人上了马车,这马车在路途上快速行驶这,没多会儿便回到了原先的客栈。
两人到达客栈之后,柯雪柔也不曾闲着,先是回屋将这易容给摘了,这才下楼去。眼下,陆翎羽正在一旁的桌子上坐着品茶,见段柯羽走来,倒是很自然的也给她倒了一杯。嘴上还说着:“快来尝尝,今日这茶不错,是个好茶。”
柯雪柔瞧着他这副模样,也是无奈的很,毕竟这一次陆翎羽出马皆是谈崩了,那接下来的事情可就不好弄了。
柯雪柔眼下也不能扶了陆翎羽的面子,顺势抿了一口茶,这才问道:“眼下,那边谈崩了,接下来你打算如何做?”
陆翎羽这副模样,一脸轻松,显然是早已有了办法:“既然那老可汗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便不能怪本皇子率先出手了。本皇子打算下午到那可汗的儿子府上走一趟。”
眼下,两人皆是明白,这件事情
,只能另寻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