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柯雪柔并没有打算如此轻易便救他,其实他这个手术对于自己这个21世纪的医生来说,这只是外科的一个小手术罢了,但对于这大堰国的太医来说,这是一个前所未见的前科,故此没有人敢像她这样下手。
如若眼前的人换成其他人她兴许会立即准备手术,但陆琛与其他人不同。这事儿是他们一手策划的,如今怎么能够让他这么快就好了?自然是不可能的。故此,柯雪柔不过是大体看了看他身上的伤口罢了。
“王爷,恕奴婢无能,您还是另寻高明吧,您这病,奴婢眼下并无他法,若是待奴婢研究出其他解毒之法,到了那时,怕是您会因失血过多而。。。。。”
柯雪柔这话说的欲言又止,但这话语之中的意思,却已是表达的足够完善。
陆琛听了她那前半句话本欲放弃,但听了这后面的话,却又有了信心。他对段柯羽说道:“眼下,这大堰国之中,怕是无人比段姑娘医术更高了。既然段姑娘说可以研究,那还请你尽快!”
说罢,陆琛便不再多说什么,眼下,这是他唯一活命的机会。
柯雪柔也不曾想到,这陆琛的内心会如此的坚硬。若是其他人,这会儿怕是早已经全天下去搜罗有名的医者了。这陆琛竟然还在指着她?他就不怕,万一自己刚刚说的是真话,他因此而丢失性命吗。
陆琛便是有这样的魄力,他信段柯羽,他相
信段柯羽定然会研究出来给他治这伤势之法,如若不然,他便也只能等死了。这大堰国就这么大点,要是有何高人,他陆琛还能不知道不成?
在陆琛内心之中,柯雪柔眼下可是他在这大堰国皇宫之中唯一的救命稻草了。他断然不可听信了段柯羽的话。他内心也是清楚的,眼下这段柯羽还站在陆翎羽那边,并不是很想救治他,又或者是受了陆翎羽的指挥,不过没关系,他对陆翎羽他们这么重要,想必这个节骨眼上陆翎羽是不会让他死掉的。
“好。如此,奴婢便先行离去了。一旦研究出方法来,会立即过来给您医治。”
说罢,柯雪柔给陆琛行了个礼,扭头便离去了。
既然说了是研究,那便要假戏真做,这些日子柯雪柔坐在房间之中,几日不曾出现。这几日,若不是柯雪柔给了陆琛希望,怕是陆琛早已经去轻生了。他一个高傲的王爷,如今被所有人看了笑话,这事儿他又如何能忍?
再说,眼下他可是在皇上眼皮子底下盯着呢,如若他做出什么事情,难免皇上会大骂他一顿,他还受着伤,自然是没有反驳之力的。所以,他能强忍着活到现在,多亏了段柯羽走时,给他留下的念头。
实则,这些日子,陆琛的生活,也是不好过的。这些太医无法及时止血,故此陆琛这些日子皆是在疼痛之中度过的。
“段柯羽那边还没有消息吗?”
陆
琛煎熬的朝一边的侍卫问了一句,他真希望段柯羽那边可以快些有消息,不然他怕是要忍不住了。
这些日子,他可是经常被那些可怕的噩梦所困扰。
“目前,段姑娘那儿还没有任何消息。主子,属下找太医为您要了些安神的药,您好好睡一觉吧。”
这侍卫身为陆琛的贴身侍卫,自是知晓陆琛的艰辛,他家主子可谓是每每睡到半夜便会醒来。醒来之时,还一头冷汗。
侍卫不需要想,也是知晓,他家主子定然是又做那些个奇奇怪怪的梦了。
这坏事做多了,总会有东西找上来的。就譬如陆琛现在这模样,便是如此。
这夜里,陆琛顺着那安神香的功效,总算是成功入眠了。殊不知,眼下陆琛的梦魇之中,正经历这一场可怕。
陆琛每每皆会梦到那日狩猎场的情景,更会梦到自己坠马的情景,还有经常会感觉到有人在踩他的脚,可每当他拼命的抬起头之时,却只能瞧见那人模糊的身影。兴许是因为内心之中,对此事的害怕,陆琛瞧着这身影与太子像极了。
故此,陆琛便认为,是死去的太子在报复他了。毕竟,他最近除了对太子下狠手之外,并未对他人下过狠手。殊不知,太子早已经被救活了,而那日踩他的人根本不知太子,而是他信赖的医者。
当然,这事儿即便是他死了带进棺材之中,也不会知晓的。柯雪柔等人可谓是不曾留下一
丝马脚,即便是陆琛的侍卫争破了脑袋想调查此事,怕也是不会寻找到一丝一毫的线索。也只能没日没夜的调查又或者不了了之。
“别杀我,别杀我。。。。别杀我!”
陆琛被那噩梦吓得,开始呓语,只是他睡的太过熟,那眼睛根本睁不开,就如同眼下有人控制他一般。
甚至,他在梦中还听见了那太子的声音:“还我命来—”
故此,这陆琛一下子被吓得便开始呓语起来,那侍卫见状,赶忙站起来将陆琛给叫醒了。陆琛听见呼喊,本能反应一下子便坐起来了,好似是被什么东西给惊吓到了。
陆琛眼下则是认为这皇宫之中不干净,但他又不能离去。毕竟,皇上可是下了死命令的,他不能走,他得留在这皇宫之中接受那些个庸医的医治,如若他这个节骨眼上离去了,那不是被抓到了把柄吗?
故此,陆琛即便是被吓死,也绝对不会离去的。他得等段柯羽给他医治完了,才会离去。
柯雪柔眼下正在屋中睡懒觉呢,哪里知道陆琛的心思。若是知晓了,怕也不会立即给他治疗,毕竟,这陆琛出不出宫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这日一早,陆琛便迎来了皇上。
“皇弟,近日在这皇宫之中住的还如何?”
皇上看着陆琛这身伤势,颇为心痛的摇摇头,一脸关心的问道。
陆琛见状,内心之中只是觉得如今他这皇兄对他的态度,可谓是态度十八变啊
!如若不是亲眼瞧见,他还真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