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虽说陆琛受了重伤,又因为那毒药的缘故无法动弹,只得待在那床榻之上,但那太医在给陆琛处理伤口之时,依旧是十分认真的。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怠慢。他怕,怕等陆琛好了之后,会连累到自己的家人。
眼下,这太医尽心尽力的伺候陆琛,单单只是为了不被陆琛处置,给他的家人留下一线生机。若是伺候不好这位祖宗,日后那太医院之中的所有太医皆是要跟着遭殃的!
虽说这陆琛王爷是皇上的弟弟,但如今他却是明目张胆的觊觎皇位,偏偏皇上又不能拿他怎么样。故此,这陆琛在大堰国更加肆无忌惮。只有他不想办的事情,就没有他办不成的事情。
他想办的事情,有时即便是皇上出面也是拦不住他的。偏偏皇上又疼惜他这唯一的弟弟,总是舍不得处置他,故此,便只能任由着他胡来。不过,眼下出了太子受重伤险些死亡一事,不知日后皇上是否还会像以前那样对待陆琛。
说来,这皇上虽说是至高无上的,但却与空壳子没什么区别。在这大堰国之中,百姓口中时常流传着当朝王爷比当今皇上权利还要大之说。故此,这人便更得小心翼翼了。谁让他今日是这太医院之中的当值太医呢?若是他伺候不好陆琛王爷,那整个太医院的人,一个也跑不了。
这些个太医,每日里可谓是顶着巨大的压力,来给陆琛换药的。要知道
,自从这陆琛受伤以来,那脾气便是大涨。每逢有太医前来为他换药或是观察病情,皆是会遭到他的一番辱骂。
陆琛身为王爷,是皇室中人。而这些个太医不过是皇朝之中的臣子罢了,身为臣子又怎敢与皇室之人对抗?故此,也只得忍受着。这群太医内心之中,皆是有同样的想法,他们皆是希望这陆琛王爷可以早日康复,到那时便不需要他们这些个太医了。
说不定,到了那个时候,这太医院太医们的生活,能够比现在好过一些。
眼下,那太医正小心翼翼的给陆琛清理着那伤口附近以及那骨头之上的腐肉。只有将这腐肉清理掉,才可以长出新肉来。如此,那断裂的骨头才可以顺利的接上,若是感染了那便不好了。
陆琛眼下被那割肉的疼痛冲昏了理智,随即便开口对那太医大吼道:“你给本王轻点!这么用力,你是想让本王死吗?”
陆琛说罢,扭头看了一眼那太医,便转过头去不再说话。
他只需要快些好起来,眼下他已经在这床榻之上整整躺了半月有余。若是再不出去活动一下筋骨,怕是他整个人皆是要发霉了的。
那太医被陆琛这一声吼,给吓得险些手抖。一瞬间,这太医便被陆琛那吓人的眼神,给盯的额头出汗。这太医顶着巨大的压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将陆琛后背的伤势给处理得当了。
因为没有麻药的缘故,此
刻陆琛也是满头大汗。他缓了好些时候,才开口与那太医问道:“你们太医院可有尽快让本王恢复的法子?”
他必须得尽快恢复才行,消失了半个月的他,也不知他那身在皇宫之中的好皇兄如何了。
更不知道,那些个大臣是否趁他不在之时,在那朝廷之上作妖了。若是被他查出来,待他病好之后,他定然是不会绕过这些人的!
眼下,这病痛整日的折磨着陆琛,他只有一个信念,这才会坚持至今。那便是皇宫之中那至高无上的皇位!他扛着这些痛,单单只是为了得到那皇位罢了。
之前几次他皆差点抗不过去,而他若是抗不过去那便只有死路一条,但每当他想起那皇位,即便是咬着牙也会坚持下来。
这太医听了陆琛如此问,自然是理解他的意思的。
“目前,太医院还拿您这病情没有办法。那些个太医们还在研究之中,毕竟,您所中的这毒是前所未见。当然,您不妨去皇宫之中找那长宁公主身边的婢女,段柯羽一试。据说她的医术远远比我们这些太医要强许多。”
这太医吞吞吐吐将眼下的情况给说了出来,生怕陆琛怪罪,不由得为其引荐柯雪柔。
眼下,那还在太子府上陪着太子殿下悠哉悠哉的进行康复训练的柯雪柔,可谓是完全不知情。她根本不知道,这太医已经将她供出去了。
陆琛听说这柯雪柔的名字,不由得再一次找寻
到了生的希望。眼下,他哪里还顾得上这段柯羽与陆翎羽私交好不好,凡是能治好他的病的人,他皆不会在乎这一切。他身为王爷,怕是给这小小婢女一万个胆子,她也不敢对自己如何。
“你马上去皇宫之中将那段柯羽接到府上来!”
陆琛听了这太医的话,便是刻不容缓的命令侍卫前去皇宫将柯雪柔给接出来。
殊不知,这柯雪柔眼下根本不在皇宫之中,怕是这侍卫去了,连人都见不到的。
“属下参见长宁公主,奴才是受了王爷之命,前来请您身边的婢女段柯羽为我家王爷治病。”
这人在皇宫之中找寻不到段柯羽的身影,自然是要去找她的主子长宁公主的。这不,他找到长宁公主,都不曾客气,便直接说明了来意。
长宁公主见状,有些疑惑,也不知这两天是怎么了。自从段姐姐被哥哥拉走之后,便是几日不曾回过皇宫。今日,这皇叔怎的又派人来寻了?她也是隐约听到了一些关于太子哥哥受伤的传言,莫非段姐姐在太子府上。
不过,这个节骨眼,长宁公主自然是不会将柯雪柔给暴露出来的。她微微的抬起头,撇了那侍卫一眼,淡淡的道:“阁下还是请回吧,眼下段姐姐出去云游四方了,并不在皇宫之中,就连本公主也不知她去了哪里。”
说罢,这公主便是头也不曾回的,离去了。
她可是堂堂公主之尊,这侍卫即便是再怒
,也不敢拿她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