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反应过来之时,已经晚了。那药,已经开始起作用了。眼下,韩阳单单只是觉得下半身,如刀割一样疼痛。
他疼的大骂一声道:“该死的贱女人,你究竟给老子喂了什么!”
柯雪柔瞧着她这样子,倒也是开心极了。这些可都是他自己自作孽,不可活!如若今日,他不曾招惹到她,他又怎会成为一个药人,落得如此下场。
柯雪柔悠哉的坐在床榻之上,冷眼看着韩阳再地上翻滚。看够了,才与其说道:“这不过是本姑娘最新研制的药,名唤不举散。吃了这药,你便是七日不可再碰女人!”
一想到,这个家伙要整整哀嚎七日,她便开心极了。谁让他惹到了自己呢!
既然毁了她的美容觉,那他便要为他所做之事负责到底。
柯雪柔静静的坐在哪儿,心中数着时间,
瞧着那药效完全深入了,这才提起韩阳,将他扔了出去。
“暗影!”
柯雪柔轻声对暗中喊了一声。
很快,那黑影便由一旁的房顶上,落了下来。
“将他送回去!”
柯雪柔指了指躺在地上的韩阳,扭头回屋去了。
她相信,这点小事儿,暗影定然会解决的很好,完全不需要她操心。
“终于能睡个美容觉了!”
柯雪柔伸了伸懒腰,便径自躺在了那床榻之上。
眼下,睡意袭来,没了无关紧要之人的打扰,柯雪柔很快便进入了梦香。想到今晚发生的事儿,柯雪柔即便是睡着了,嘴角也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
想必,明日韩府必定会迎来一场好戏!
“啊!!!”
这一声吼,可谓是惊天动地。瞬间便将这韩府的人儿惊醒了。
次日一早,即便是睡得再死的人儿,也被韩阳这一声杀猪般的叫声,给吵醒了。
“一大早的,吵什么吵!”
童子月率先由屋内走出。
她一走出闺房,便瞧见院子之中,韩阳正躺在地上,捂着下半身,尖叫连连。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韩府一大早的,有什么喜事在杀猪呢!
童子月见状,赶忙将韩阳拖回了屋内,叫来御医,为韩阳诊断。
那御医经过一番把脉后,颇为无奈的摇摇头“述在下无能,贵公子中的是不举之症,此病无解!还请韩老爷另寻高明。”
说罢,那御医便快速离去了。
这屋内的女子听了这话,皆是一片脸
色通红。
“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
韩老爷处着拐杖,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