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有人告诉了张大人,那个山石后面隐隐约约的有几个人在那里探头探脑。
张大人自信满满的说:“不用理会那些人,更不用和他们短兵相接,只要我们等一个月的时间,他们自然会跪倒在我们的面前。”
张大人以为他们的策略是万无一失的,毕竟不战而屈人之兵,乃是最好的战略,这是古代那些编书上面的精髓,张大人以为自己学的已经非常精通了。
“可是那些人当中我好像看见了多将军以之前的及都头,他们虽然都穿着铠甲,但是我们却认出了他们。”
“什么?那两个叛徒居然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
张大人立马站起来,叫了三四百人跟在他的后面,当然杨颂晴也一起过去:“我们先去会一会他们,看他们到底是龙是蛇,我就不相信了不就是一窝土匪,能嚣张到什么程度。”
张大人和杨颂晴也来到那一块大山石的下面,前面的人早就做好了用来防御的护盾,他们也害怕对方突然有箭射下来,所以用这些护盾来隔挡对方的暗武器。
早就远远的看见薛慕承和多隆站在那里,似乎在特意等待着张大人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你们两个叛徒,本来就是衣食国家朝廷俸禄,居然去了山上当土匪,这不是公然和朝廷对抗吗?如果你们有一点良知的话,还不快缴械投降。如果你们投降的话,我保证留你们一个全尸。”
张大人恶狠
狠地对薛慕承他们说道。
薛慕承笑了笑:“张大人,你真的好糊涂,为什么你相信杨颂晴他们说的话?而不相信我说的话呢,我是当今朝廷皇上的侄子,堂堂的齐王,就是因为被杨颂晴他们一行人坑害,所以之前在边关准备返程的时候,在中途不小心跌落下悬崖,导致了失忆,最后来到你的府上,承蒙你照看了一年半载。”
“如今我不上山来的话,必定会被杨颂晴他们乱刀杀死,到时候我有冤无处申,这一点难道你都看不出来吗?”
张大人现在也不知道谁是黑?谁是白?他只知道如果得罪花无眠和杨元恺的话,必定是自己的官途非常坎坷,而前面那人只是一个齐王,他早就听说齐王是一个非常正直的人,根本不善于交际,就算平时有什么事情去求他的话,薛慕承根本不会搭理他们。
所以与其说张大人不如得罪薛慕承一个人,哪里敢得罪杨颂晴他们三个人呢?况且其中有一个是天花山庄的大公子,这样一个大人物,连朝廷那些王公贵族都会给天花山庄的人几分面子,何况是他这个小小的知府呢。
所以张大人也是做出了慎重的考虑,他其实早就猜到杨颂晴他们,由于私人恩怨才会去陷害薛慕承的,薛慕承本来就是一个非常正直的人,怎么可能做出危害国家的事情呢?
一定是杨颂晴他们故意编撰出来,好让张大人出兵抓捕薛
慕承的。
所以张大人也只好得罪薛慕承,而不敢得罪花无眠以及杨元恺了。
杨颂晴也害怕张大人突然相信了薛慕承的话,就对他说:“张大人,请你不要相信薛慕承的谎言,我们从小跟他交际,此人非常狡猾,善于说服他人,所以他刚才所说的话根本一句真话也没有,如果现在把他抓捕归案的话,必定一切都会被我们识破。”
“郡主,我们千万不能轻举妄动,你看那一块大的山石后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我们这里毕竟有这么多人,可是对方仍然敢出现在我们的面前,这就说明他们也是有备而来,如果我们贸然前去的话,必定会损失很多人。”
杨颂晴听了张大人的分析,也觉得他说的非常有道理:“那我们就守住这里,总有一天他们会把粮草消耗殆尽,到时候我们就坐收渔翁之利。”
“正是这个意思。”
张大人又对薛慕承说:“我不管你以前做了什么事,或者是你说的话是否是真话,只要你现在缴械投降,我保证不追究你以前的过错,至于你和楚王以及花公子他们有什么过错,跟我没有关系,到时候我会直接把你交给他们,我不会插手你们的事情。”
张大人也是一个非常狡猾的人,他说的这些话根本不会把两边的人都得罪了,因为薛慕承也是齐王,说不定以后在皇上面前的一句话,就可以决定张大人今后的命运。
而杨
颂晴这边也是,虽然他不知道薛慕承跟花无眠和杨元恺到底有什么仇恨,但是自己千万不能插手这件事,如果一不小心成为了他们之间的炮灰,那岂不是非常悲伤。
这时候只听薛慕承说到:“张大人,好歹之前我在你的手下也做了一年半载的事,你怎么一点也不念旧情,愿意把我交到仇人的手上呢,你岂不是那些人心狠手辣,如果我再在他们手中,还会有存活的余地吗?”
张大人甩了甩手:“这些事情我管不着,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知府,至于你们王爷之间的斗争我哪里能够明白?现在在我的地盘上,有一窝土匪盘踞在山上,围剿这些土匪是我的责任,请你不要再阻拦我们。”
薛慕承其实早就知道跟张大人说的这些话,不过是白说而已,他之所以还要到这里来,为了就是看清楚对方到底是什么情况,兵力究竟有多少?如果他们下山和对方发生正面冲突的话,胜算又如何?
这些都是薛慕承非常担心的问题,毕竟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只有了解清楚了情况,才能更加正确的制定作战计划。
“我是不会回去的。”
薛慕承又继续对张大人说道:“落在他们的手中,岂不是只有死路一条,如果张大人你觉得我做的不对的话,尽管放马过来。”
张大人哪里敢贸然进攻,他在等待杨元恺和花无眠搬来的救兵,现在只不过是和对方碰一碰头
,把心中的疑惑说一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