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有什么办法?”
村长叹了一口气,显然他也不想在这一个地方待一辈子,“我们有组训,每一个人都把组训背得滚瓜烂熟,是不可能离开金山村的。”
宋芷笑了笑,“村长,我觉得你们不可能长久待在这里,随着外面社会的发展,总有人会发现的。既然今天我们来到了你们村子,就算我们不说出去的话,也会有人发现的。”
“何尝不是这样,”
村长说道,又举起酒杯向薛慕承敬了一杯酒,“我也经常告知那些村民,让他们不要在金山村生活一辈子,应该去外面的世界看看,是他们的思想已经被组训禁锢住了,根本不可能做出改变。”
宋芷和薛慕承知道村长的苦衷,也不再相劝,毕竟这是他们内部的家事,自己也不好插手。
大家都沉默了一会儿,村长又发话了,“交谈了这么久,还不知道壮士的尊姓大名。”
薛慕承把自己和宋芷的名字毫不犹豫的告诉了村长,但只是没有把他身份点明,然后村长又问:“我也听说过平安州府,金山村离平安州府还有很长的距离,不知道你们去那里做什么?”
薛慕承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村长的问题,还好宋芷反应比较快,她回说:“薛慕承之前是平安州府的人,由于我们几个进京探亲,如今要返回去,但是走大路的话,估计要走二十多天。我们从地图上面看到了这一条小路,所以
歪打误撞的就来到了金山村。”
村长哈哈笑道:“原来如此,果然是缘分啊。不如你们在这里住上几日,给我们讲讲外面世界所发生的事,也好让我们开开眼界,怎么样?”
薛慕承和宋芷心里面害怕杨颂晴他们一路上追赶上来,虽然杨颂晴他们不一定知道这一条小路,但是对方知道他们是往平安州府去的,如果不早一点到达那里,很有可能对方已经早一步到了平安州府,提前做好埋伏了。
“这恐怕不行,”
薛慕承和宋芷同时说道,“家里面还有高堂老母需要我们去照顾,所以必须要尽早返回平安州府去。”
村长又自己喝了一杯酒:“既然是这样的话,老朽也就不相挽留,”
又看了看薛慕承和宋芷,“不知二位,以及另外两位是什么关系?老朽猜测应该是亲戚吧,哈哈……”
这些问题杨颂晴早就已经想到了,她毕竟是一个女人,心思总会比薛慕承细腻一些。
“他是我的兄长,”
指着薛慕承说,“这一位是我们的妹妹,另一位是父亲。”
冷玉和多福虽然知道他们的夫人在扯谎,但是为了不把他们身份暴露出去,也只好憋在心里面笑。
“哦,我怪说你们两个有一点相似,原来是兄妹。”
宋芷根本不知道她和薛慕承有一点相似,也许是村长故意说的吧,宋芷也没有在意这个。
如花本来以为薛慕承和宋芷是夫妻关系,但既然是兄
妹的话,她也没有什么好忌惮的了,便举起一杯酒,向薛慕承说:“阿哥,请满饮此杯,算是小妹敬您的。”
村长连忙介绍说:“这是老小的闺女,小名如花。”
薛慕承连忙举起自己的酒杯,并不敢怠慢,跟如花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