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本来就是他管理的军队,薛慕承最讨厌他自己做事,而有人在旁边说三道四。
“这里还轮不到你来说话吧,我怎样管理自己的军队,不管你的事!”
杨元恺今天是有备而来的,他故意在薛慕承惩罚这些人的时候出现,这样才能更加的拉动人心。而他下面即将要说的话,就是要当着他们将军的面,正是说给他们听的。
“本王也是皇上派来的,皇上让我们什么事情都商量着办,好好的镇守边关。可是我到的这几天里,你根本不听我的意见,什么事情你都是由着自己的性子来。皇上要是知道本王在边关什么事情都没有做,而是来游山玩水的,以后本王怎么回去交差?”
薛慕承转过身来,面对着杨元恺:“你完全可以参与军事,但是你所提的那些意见完全不符合实际情况,那天你也看到了,如果我们出军贸然进攻的话,只会全军覆没。”
薛慕承又想到昨天杨元恺所说多王族求和的事情,心里不觉得笑了起来,这样一个蠢笨的人,皇上怎么会派他来?很有可能是他自己自作多情,故意说这是皇上的命令。
“谁说我的意见不可行?那天我带兵出去了,好歹也完成了一件大事——知道多王族有求和的心,要是一直让双方蒙在鼓里,岂不是这仇恨将越结越深。”
杨元恺连忙说道。
薛慕承头脑里飞速的转着,现在他在思考到底要怎
样才能越过杨元恺,惩罚那几个违反军纪的人。
如果以后军长里面的事情都让杨元恺来插一脚的话,势必会引起混乱,甚至可能出现一天下多道命令的情况。好歹他也是楚王,军战里面这些将士有的也会听从于他的命令,现在这怎么办?
杨元恺又继续说道:“你要是不让我议论军机大事的话,那我自己要一支军队,只有单干了,到时候跟多王族军队签了合约,就算是他们不愿归顺朝廷,本王也有能力将他们击退。”
一旁的张善才听说杨元恺要闹分裂,连忙的阻止他:“王爷,这绝对不行。现在我们兵力上没有优势,只靠着地理上的位置易守难攻,所以才挡住多王族的进攻,如果真的内部闹了分裂,异族就会趁机而入,将我们全部歼灭,王爷一定要三思而后行啊。”
“事情哪有你想的那么严重,本王说行那就一定能行,你们在这里镇守了五六年,安于一方,骗取朝廷的粮钱,皇上早就看不惯了,就是派本王来,尽量处理好边关的事情。”
杨元恺对张善才说。
“可是……”
薛慕承打断张善才要说的话。
“你要闹分裂,本将军肯定不同意。我手底下的那些军长,都是经过我长期的挑选,一步步提拔上来的,他们能够当成军长,说明有那个能力。谁愿意跟着你呢?”
薛慕承刚把话说完,刚才捆着的那些人早就已经站起来了,见
他们将军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正好机会来了,又加上昨天晚上杨元恺对他们说过的话,也不管薛慕承的军威,连忙对他说:“我们愿意跟着楚王,请求楚王带领我们打胜仗。”
杨元恺将手一拍,心想这些人还是有眼力见的,以后要好好的利用这十几个人。
“好,以后你们不管做什么事,都直接听命于我就行了。本王一定会礼贤下士,要是在这件事情立了功的军长,本王一定奏请皇上,为你们加官进爵,绝不食言。”
众人听说,都一起跪下,给杨元恺磕了一个头:“多谢楚王的青睐,属下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张善才见此种症状,连忙阻止那些人:“不可,不可,千万不可啊!现在不是闹分裂的时候,多王族的大军镇守在城外了,对方还没有进攻,我们就已经发生了内乱,这岂不是不攻自破吗?”
其中一个军长说:“军师,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们跟着薛将军已经有四五年了,整天都吃些干粮,早把我们和手底下的士兵馋慌了,而且在这里待了这么长的时间,也没见多王族有撤退的迹象,反而越来越强大了。我们还不如跟着有能力的头领,在这一辈子轰轰烈烈的干一场大事。”
薛慕承将手一挥,嘴里“哼”
了一声:“你们知道什么,军队里面要是没有严明的军纪,那岂不是成了一群散乱的懒兵?我看那边的人不
需要来攻打,我们自然就会自生自灭。”
这些军长们经过昨天晚上杨元恺酒精的洗礼,哪里还听得进薛慕承的教育,他们只要一想到酒肉,心里巴不得立马就投靠在杨元恺的辉下。
“将军,话可不能这么说,要是没有好酒好肉,我们哪有力气打仗?你没看见多王族的军队个个都是兵强马壮的,我们三个人才打得过他们一个人。对比双方吃的食物就知道了,他们吃的牛羊酒肉,我们吃的五谷杂粮,这还不如当一个和尚呢。”
薛慕承听完这些人的话,比他们打破军纪更加来火,可是现在他们有杨元恺的撑腰,自己也不好处罚他们。
心想来的人总会来,不想在自己身边的人强拉也留不住,只好由他们去吧,等以后我栽了跟头,就知道我的道理对不对。反正目前多王族虽然军队正守在城下,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并不会来攻打。
“既然你们觉得楚王有能力带好你们,那本将军也不好再阻拦你们。你们愿意跟着楚王单干,以后直接听命于他就行了,我这边发号的施令你们可以不听。”
张善才说:“将军,真的要这么做吗?要是这样的话,我们的军队可就分成两股势力了,以后作战方案不统一,一边主张防御,一边主张进攻,这就乱了套啊。”
薛慕承拍拍张善才的肩:“放心吧,我自有安排。”
这里杨元恺见十几个人已经得到薛慕
承的允许,完完全全的归顺于他了,心里自然是非常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