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尔哈真又问鱼文山:“之前我们派过去阻断他们粮草的刺客,现在有新进展没有?”
“他们早就已经把陷阱挖好了,就等运送粮草的车队过来。时刻准备着热油,只要一过来,立马就可以粮草车点燃,到时候让他们饿一个月。”
“哈哈哈,非常好,那本王就等待着你的好消息。”
鱼文山躬身答道:“您放心大王,都在属下的安排之中。”
薛将军营帐。
之前杨元恺派去打探情报的小厮已经回到他身边,报告说:“王爷,属下查访了四五十位军长,听得他们之间议论,有十来位军长不服薛慕承的管教,觉得薛慕承太年轻了,不过会武艺,对于行军打仗方面没有任何见识,特别是经常出台一些严厉的军纪,弄得他们苦不堪言。”
“好,既然是这样的话,你赶快去把他们请来,本王一定要收买他们。”
那小厮回说:“小的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他们聚集在一起,顺便把从京城里面带来的酒水,给到他们。”
杨元恺越是高兴起来,连忙又吩咐随从,将一些随身物品带走,随他一起去见那十几位军长。
过了一会儿,杨元恺果然来到一所帐篷里面,中间有一张大的圆桌,很显然是平时这些军长吃饭的地方。
众人见杨元恺来了,连忙站起来,都说:“承蒙王爷如此厚爱,我等不胜惶恐。”
“众位将军严重了,赶快请坐,如今本王有一
事相求。”
杨元恺也不说下面的话,回身将所有的珍贵物品,都赏赐了这些将军们。
众位将军每人手中都得了东西,基本上都是些金银器皿,但是对他们来说,却是非常珍贵的。
其中一个中等身材模样的军长对杨元恺说:“王爷究竟有何事相求,不妨直说,我等一定尽力照办。”
杨元恺还是不将事情直接说出来,反而说:“刚才我的属下给你们的酒为何不拿出来喝?本王今日和众位好汉一醉方休,怎么样?”
虽然这些军长手中都有酒,但是却不敢明目张胆地拿出来喝,他们最多是等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偷偷摸摸的喝。
“王爷,可能您初来这里,还不知道军中的规矩。我们将军已经下令,军中不准饮酒。饮酒是军中第一大忌,之前已经有个人不过将军的警告,屡犯军规,已经被将军赶出去了。这个人已经做了多王族的军师,想必将军你已经见过他。”
杨元恺这才回想起来,那天站在努尔哈真旁边确实有一位中原模样的人,那人该不会就是从这里逃出去的吧?看来薛慕承确实挺严厉的。
“先不要议论这个,今天找你们过来,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想认识一下大家。”
又从随从手里接过一壶酒,打开了盖子,自己先饮了起来。
众人见杨元恺不过军纪,在他们面前喝起酒来,连忙说:“王爷,不可啊。要是被将军
知道了,一定会非常生气。”
杨元恺擦了擦嘴角上的酒,笑道:“他薛慕承是什么东西?就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好歹本王也是皇上亲自派来的,难道手中的权力就比他小?你们不用怕,今天本王就是要破除他的规矩,要是他怪罪起来,有本王撑腰,我不相信他还将本王赶出这里不成?”
其中有两个胆小的,见今天晚上这个阵仗是不得不饮酒了,但是他们又怕薛慕承怪罪,所以立马就开溜。
那位杨元恺的小厮立马拉住他们两个说:“你们跑什么?又没有逼你们喝酒,不过是劝大家而已,难道你上了战场也是这样临阵脱逃不成?”
杨元恺连忙阻止小厮:“算了,脚长在他们身上的,他们要去就随他们吧,我这里不强求人。”
那两个人走了之后,剩余的军长里也有比较识相的人,心想这位王爷也是皇上派来的,来了这么多天见他在军营里面也是直来直去,根本不把我们将军放在眼里,看来他们两个也是平起平坐的。
要是以后跟着这位王爷干,肯定比现在的将军轻松得多,况且又给了这么多财富,以后还会有酒喝,何乐而不为呢?
所以其中就有人举起了小厮给他们的酒坛,向杨元恺敬了一下:“王爷,那我恭敬就不如从命了,以后还得多多仰赖您的照看,”
说完像水牛喝水一样,大口的饮了起来。
“痛快!痛快!好久都没有
这么痛快的喝几口了。”
那位喝了酒的局长立马就这样说。
首先喝酒的这位军长,平时在军营里面也是挺有威望的人,只要他说个什么事儿,周围的人也会给他面子,至少得迎合他一下。
众人见他喝了酒,而且还那样的痛快,喉咙里就像伸出了爪子一样,巴不得将那一坛酒全都灌进肚子里面去。
“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先喝了再说,反正有这位王爷挡着,就算是将军怪罪下来,我们也不怕。”
“喝吧,今天晚上我们来个一醉方休。”
“……”
于是这里的人,七七八八地破除了荤戒。
杨元恺见他们都喝了酒,连忙说:“好,本王果然没有看错你们。你们只管放心好了,要是他薛慕承怪罪起来,首先惩罚的就是我。所以今天晚上,你们只管敞开肚子的喝吧。”
众人又举起坛子,向口里灌了几口。
过了一会儿,杨元恺见大家都有半分酒意,就在那里抱怨:“这个薛慕承真是气死我了,他仗着自己先来到这里,完全不听从我的意见,做什么事情都是一意孤行,要是军队里面出了差错,这责任全都在我啊,皇上又不会怪罪他。”
众人说:“王爷,您这是何意?他薛慕承虽然是齐王,你们也是平起平坐的,好歹总会给你面子吧?”
杨元恺叹了一口气:“哎,这人就是嫉妒心太强了,或者是太渴望权力,不愿意任何人触碰到他的军权
。”
“我们也为王爷感到气愤,只是属下不过是一个军长而已,也帮不到王爷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