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双方头领有矛盾,大家何不聚在一起沟通,”
拍了拍胸膛,“要不我做一个东家,请你们二位吃酒,我作保山,你们两个当着我的面化解矛盾,怎么样?”
其他人不知道努尔哈真心里面到底是怎么想的?也不敢问,此时此刻更不敢乱说话。
努尔哈真走到杨元恺身边,让他扶在自己的椅子上坐了。
杨元恺也半推半就,表现得很为难,只侧着身子,半个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王爷,您能这样想,本王心里也就好受一点。为了双方的黎明百姓,我们之前早就打算让双方头领出面,化解双方的矛盾,可是薛慕承一意孤行,他估计觉得我们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民族而已,只要出兵很容易就可以将我们歼灭,不必跟我们多废话。”
杨元恺坐在椅子上说:“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当今圣上可是非常仁慈。我们国家版图的西部地区,也有不少其他族内愿意归顺我国的,圣上不仅非常高兴,反而想吃他们很多东西,如果你们愿意归顺的话,我可以直接去给皇上说。”
努尔哈真听见,故作激动,连忙给杨元恺单膝跪下:“王爷,那多王族的生死存亡,就在您手上了。”
众人见他们大王居然能这么忽悠这位俘虏,而且还跟他跪下了,他们也非常懂事,也给杨元恺跪下,口里直说:“我们都仰赖王爷的照顾。”
杨元恺高兴的拍了拍膝盖,
高兴的站了起来,心想皇上叫我来镇守边关、击退异族,原来朝廷里面都是被薛慕承所蒙骗了。多王族根本没有一心,只想归顺我国,要是将这个消息报给皇上,必定会龙颜大悦。
可恨的是薛慕承,一直谎报军情,故意镇守边关,哄骗军粮,一定要将此事如实的报给皇上。
杨元恺将跪着的人扶起来:“众位大王,你们快快请起,要是你们归顺了我国,皇上必定会尝试你们许多财物。”
努尔哈真拱手:“那真是有劳王爷了,以后我族人员全都仰仗王爷的照看。”
“我看这件事还需要从长计议,毕竟有薛慕承正守在这里,现在兵权还在他的手里,现在小王又不能调兵遣将,估计还有一点困难。要不直接返回朝廷,让皇上派一位大臣来处理这件事情?”
努尔哈真听见这样说,心想这一去一回,估计也得一个多月的时间,我们肯定等不了这么久,必须得让这位毫无见识的王爷立即回去制造内乱才好。
于是就对杨元恺说:“我看此事已经来不及了,如今我们之所以派兵镇守在这里,为的就是不让薛慕承的军队,踏足我们的土地,要是你一去一回的时间,薛慕承早就把我们见面了,如此万不可离开啊。”
杨元恺也低头思考了一会儿,要是带着人返回了朝廷,就算是把这件事情报给了皇上,估计在派人来的时候,搞不好双方已经交过
战了,况且看着阵仗双方好像必须要挣个你死我活,要是薛慕承战败了还好一点,但若是多王族被击败了,岂不是一切努力工作都白做了?
“大王有何高见?”
杨元恺便问努尔哈真。
“毕竟您跟薛慕承都是王爷,他只不过是手上有兵权而已,在编制上你们也是同等级别的,您何必怕他呢?直接在军队里面,拿出你做王爷的款来,我不相信那些士兵不敢听你的话。”
杨元恺心里想,这话说的也是,好歹我也是皇上亲自派来的,就算是他薛慕承不给我面子,总不至于他连皇上的话都不听了吧?
“既然这样的话,那小王一定谨遵大王的吩咐,极力的劝说薛慕承,让双方不再刀光相见。”
杨元恺说道。
努尔哈真却说:“以本王对薛慕承的了解,他估计不会听你的劝告,之前我们已经有求和的意愿了,可是他仍然要一意孤行,不愿意接受我们的投降,所以才弄到如今的局面。以我之见,直接夺取他手中的兵权,到时候直接大开城门,迎接我去见你们的皇上,岂不快哉?”
“此计非常好,只是夺取薛慕承手中的兵权估计有一点困难,他手下那些人都是听他的话,完全不把我这个楚王放在眼里,要是能够给他们一点,要是能够给他们一点教训,让我在军营里面树立了威信,就没有人不服我的。”
话说到这里,营帐里面算上努尔哈真的
亲信,有十来个人。所有人都明白努尔哈真不过是使用计策而已,只有杨元恺非常糊涂,他还自以为是的认为多王族愿意跟他们国家求和。
努尔哈真说:“这个简单,至于怎么做,肯定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如果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我们一定义不容辞。”
杨元恺立马就高兴了起来,先不说将多王族求和的消息报给皇上,就是夺取了薛慕承手中的兵权,那就非常有成就感。就算是多王族以后要造反,或者是不听自己的管教,随时都可以灭掉他们。
于是杨元恺又拱了拱手:“那这件事情咱们就说定了,小王先回去,看能不能先将薛慕承说服,要是不能说服的话,那也不能怪我了。”
“那好,一言为定,我们全军上下,就等着将军的好消息了。”
努尔哈真故意将“将军”
两个字说重了一点,似乎他们多王族,现在就已经把杨元恺当做将军了。
杨元恺出了营帐,一个多王组的士兵牵着刚才他的战马,又把铠甲拖在手上。
擒拿他的那位军长过来说:“将军,刚才真是多有得罪了,不打不相识,属下这里就向您赔罪。”
说完,就跪了下去。
杨元恺连忙将他搀扶起来,毕竟现在是在敌方的阵营里,不能拿出往日作为王爷的款来。
“以后咱们就是一个国家的人,不需要如此多礼。”
随后那位士兵牵着杨元恺的战马,手里拖着铠甲,送他
回关口来。
城墙上的士兵,远远的就看见了他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