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不想要更多的财富?不要以为他那边已经快被我们抢空了,要是这样认为的话,算是鼠目寸光,再往前面走一千里路,那地势是平坦,家家户户都养了鸡鸭鹅,只要我们的铁骑兵一到,全部将他们一抢而空。”
由于多王族部落,本来就形成了一种抢劫文化,他们并不觉得抢劫是一件多么违反道德的事,反而他们认为,谁有能力,谁就可以守住财富。
所以作为将士听见努尔哈真说,都像是打了鸡血似的,拿着手中的兵器,在那里上下挥舞。
努尔哈真见时机成熟了,便对众人说:“这一次我们一定要将他们一网打尽,只要越过那个关口,山那边的财富都是我们的了。”
众人听说有财富,个个都情绪高昂,巴不得现在就出发。
于是在努尔哈真的带领下,全军将士,一批批都跟着他的背后出发了。
却说杨元恺和杨颂晴自从在军帐里面住下来之后,见这里的环境实在是糟透了,每天除了那一点干净的饮用水之外,连多余洗澡的水都没有。
特别是吃的方面,那种顿顿有大肉的日子,在军营里面是不存在的,只有一点干粮而已。
武侯可是在京城里面过惯了花红柳绿的生活,突然来到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他实在难以习惯。
还没来之前,心里就抱有侥幸,心想早就听说边关的女人漂亮异常,精神的女人都玩腻了,边关的女人个个
浓眉大眼,玩起来肯定别有一番风味。
所以他来的时候,除了自己的妹妹杨颂晴一个女人之外,其他的全是男人家丁。
到这里住上了一两天之后,别说女人,连一只母老虎都看不见。
自己便急不可耐,便对服侍他的人说:“你去告诉薛慕承,让他给我找几个女人来。还有,这吃的东西实在是太烂了,本王好歹也是尊贵的身份,吃饭都没有酒肉,怎么叫吃饭?”
那仆人回说:“王爷,不是小的不能给您传话,只是周围的环境确实是这样,全军上下将士,只能吃干粮,并没有别的食物可以食用。”
“胡说,就算军营里面没有,你们难道不会走远一点去给北方寻找吗?”
那仆人连忙跪下:“王爷,可能您还没有听说,这附近就有一个商州城,可是被多王族抢杀过两三次之后,里面已经是一个空城了,所以这方圆几百里之内,并没有任何生畜可言。”
一旁的杨颂晴听了,顿时就灰了心,真后悔不该来这里,毕竟这里的生活就像人间地狱一般,他薛慕承和宋芷住在这里,也算是给他们苦头吃了。
于是杨颂晴就央求杨元恺:“哥哥,你赶快想想办法呀,我真的是一天都不想待在这里了。要是住在这里,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杨元恺考虑了一会儿,就跟杨颂晴来到薛慕承的营帐里面。
此时薛慕承正在跟军师张善才讨论如何加固防御
工事,见杨元恺和杨颂晴来了,连忙让座,并给他们介绍说:“这是军营里面的军师,他在这里镇守了二多年了,对周围地形非常熟悉,我们很多作战策略,都是他提出来的。”
张善才早就听说面前这个人是京城里面的楚王,祖上也是将军出身,所以连忙上来向他拜了几拜:“王爷,在下张善才,承蒙王爷大驾光临,属下不慎惶恐。”
杨元恺看都不看他一下,把张善才晾在一边,径直走到薛慕承的身边,对他说:“皇上让我来监督你,看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够击退多王族。本王到这里来两三天了,你仍然是按兵不动,这得等到什么时候啊。”
薛慕承见杨元恺说出毫无理由的话,也不理他。
杨元恺继续说:“你们镇守在这里,每年都要消耗朝廷不少军粮吧?明明对方只是一个小的部落而已,你们却将小事做大,故意拖延进攻的时间,好骗取皇上的军粮,对不对?”
薛慕承心里面冷笑了一声,没想到对方会这么想,真是有失他的身份。
张善才连忙转身,扣手对杨元恺说:“王爷,不是这样的,对方装备精良,人强马壮,而且善使用毒术,我们千万不能贸然进攻。况且前面走的几位将军,都一致认为,这里易守难攻,我们只要镇守在这里,对方完全拿我们没有办法。”
杨元恺戳了张善才的头一下,把他吓了一跳。
“你这老头懂
什么?你们这里几万人,知不知道每年要吃朝廷多少粮食?要是把这点粮食拿去救济难民,会挽回多少人的性命。我看你们心里就是打着天高皇帝远的主意,在这里有吃有喝,好不快乐,对吧?”
张善才听说,连忙向杨元恺跪下:“王爷,属下不敢。我们在这里镇守了二十多年,不仅是多王族来侵犯,还有其他异族。况且只是最近一年用了朝廷的军粮,以前都是其他郡首提供的。”
杨元恺将手一挥,显得极其不耐烦。
“本王管不了这么多,赶快出兵,将多王族一举歼灭。”
张善才吓到了,将身子伏得更低:“王爷,千万不可啊。草原人天生人高马大,基本上他们一个人比得上我们两个人的兵力,要是跟他们正面交锋的话,吃亏的只是我们。我们只要镇守在关口,他们就拿我们完全没有办法。”
杨元恺才不听张善才的话,他心里想着要赶快结束这场战役,好离开这个鬼地方。
如果没有功劳,就这样灰溜溜的回去的话,自己的面子也不知道往哪里搁,所以极力的督促薛慕承他们出兵。
这时薛慕承见张善才趴在地上,连忙走过去将他扶起来。
对于杨元恺说:“你说出兵?你想的真是太幼稚了,什么都没有准备,不说对方装备优良,就连我们在兵力上面都占劣势,你给我说,我们拿什么打?”
薛慕承将双手摊开,把这个问题抛
给杨元恺,让他来回答,究竟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