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还真是,自己不说出来,非要等别人说出来的时候,他才说他也想到了,这摆明了不就是那种小人之心吗?
宋芷心里像这样想着,不过既然她能够提出这样的策略,肯定能够想出解决困难的办法。
好宋芷也是二十三世纪医学高材生,大脑可是非常灵光的。
听见他们提出了问题,宋芷的大脑飞速运转着,将周边环境,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通通都考虑了进去,最后经过她中枢大脑的处理,找到了一个她自认为很好的办法。
“既然你们能够这样想,我觉得这条策略已经成功了一半,最怕的是你们认为这条方法非常好,反而对这条策略是非常不利的。”
宋芷说完,众人都有点懵了,都不知道她这个是什么逻辑,甚至有几个人还没有听懂。
“你在说什么,什么成功不成功的,难道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鱼文山在一旁讥讽道。
宋芷笑了笑,心想这些人这么无知,怪说不得,他们祖祖辈辈只能在草原上生活,要是智商再稍微高一点,见识再稍微广一点,早就在龙多山那边肥沃的平原上去生活了。
“怎么?你们让我制定策略,现在我说出来了,你们却听不懂,这难道也怪我吗?”
宋芷反问道,将众人堵得哑口无言。
此时努尔哈真也非常疑惑,便问宋芷:“为什么你说我们相信这条策略,反而不利呢?这其中到底有什么逻辑在里
面,你不要怪罪我的手下们愚蠢,要是他们聪明的话,也不会请你过来了,你就不妨直说。”
这就是努尔哈真高明的地方,平时夸奖人的时候,总是在不经意之间,但是宋芷也能够听得出来。
“人人都觉得你们的军队是不可能翻越龙多山,更不可能越过薛慕承他们制造的障碍,所以朝廷的人才会更加的放心,只要他们放心了,就不会派很多军队押送。”
听了宋芷的话,才恍然大悟过来,他们都被习惯性思维给禁锢住了,以为关口有重军镇守,自然关口那边他们是过不去的。
其实努尔哈真和鱼文山心里都非常清楚,只要随便派一点人过去,偷偷摸摸的翻过龙多山,很容易就可以越过关口。
“既然你觉得这种方法可行,那他们押送粮草的时候,有多少人?都带了些什么兵器?具体路线你知道吗?”
努尔哈真的一连串问题,都等待宋芷回答。
宋芷也早就知道罗尔哈赤会这样问,她心里早就做好了准备。
“我在边关呆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期间看见朝廷的官员,押送了两次粮草过来,他们不过几十人看守,手里拿的都是一些朴刀,看他们那个行头,也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因为从朝廷到边关这条路上,根本没有什么强盗,所以不用担心被抢,久而久之,他们就觉得这条路上非常安全,我觉得你们可以从这个地方下手。”
努尔哈真
听了,用力拍了一下大腿:“这真是一个好主意,之前我们怎么都没有想到,”
又对鱼文山说,“你不是整天都在给本王出主意吗?既然你想到了这个办法,怎么不早点说出来?”
其实鱼文山哪里能想到呢?虽然表面上看似非常简单,但要往那方面想,并不是人人都可以想到的。
郦能修见宋芷的策略,跟自己之前造就的环境密切相关,心里也非常开心,自从用毒烟打了第一次败仗以来,一直没有在努尔哈真面前好好的表现过,这次机会终于来了。
于是乃拱手道:“大王,他们四五万兵马只要断粮一个月,他们就会被活活的饿死,况且周围都是光秃秃的,寸草不生,要不是以前的毒烟用的巧妙,这样的策略段不能实施。”
努尔哈真见郦能修说的非常有道理,便连连的点头:“看来这件事属你功不可没,要是我们攻破了边关,一定封你做一名士大夫,专门为本王研究各种毒烟,为以后进军中原打好基础。”
“是,属下一定鞠躬尽瘁!”
鱼文山见努尔哈真表扬郦能修,他也找准了机会,便说:“大王,我觉得这个策略好自然是非常好,但我觉得,毕竟活人不能被尿憋死,他们就算是没有了粮草,也会自己出去寻找的,我觉得在这个策略上,我们还应该……”
故意的咳嗽了一下,想要吊起他人的胃口。
“还应该怎样做,你直接
说就行了。”
努尔哈真对鱼文山说道。
“只要他们的粮草断了来源,我们就可以,整天派一小队人马过去骚扰他们,然后一大堆人马,在后面镇压着。就算是他们想出去找粮草,但是关外又有我们的虎视眈眈,所以他们顾此失彼,最后只会被活活的困死,我们岂不是不费一兵一卒就攻破了关口?”
努尔哈真听完,就哈哈大笑起来,走过去拍了拍鱼文山的肩:“没想到你的脑袋瓜子也不简单,好一个顾此失彼的计谋,他们两样都不可能去选,最后只能被困死。”
鱼文山见努尔哈真夸赞自己,也弯了弯腰回说:“这主要是大王对属下的信任,以后只愿为你鞍前马后。”
宋芷看不惯鱼文山阿谀奉承的样子,这种邪恶的方法,只有他那样子的小人才能想得出来。
努尔哈真又问宋芷:“在你的主意上再添加了这一条,你觉得我们军师说的有没有道理?”
宋芷笑了笑:“当然非常有道理,只要将薛慕承他们围困在那里,不出一个月的功夫,他们就会出来投降。”
鱼文山一听到对方“投降”
两个字,也不管这一次对方将俘虏还给他们的事情,直接对鱼文山说:“投降?我们才不会让他们投降,他们镇守在那里,挡了我们的道路,要我说,直接将他们赶尽杀绝,留他们一个全尸,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努尔哈真觉得对方投降考虑的实在
太远了,毕竟现在只是一个计划而已,具体要怎么实施,还得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