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连棣不由眉头微皱,下意识的握住了柳如眉的素手,侧耳倾听,想要听出那声音的方向,却是徒劳无功。
薛湛也是没有寻出方向,眼中也满是肃然,然而心中却是寒意横生,也亏得娘在这院子中住了这么久!不被吓出毛病的才怪。
心中一时间又是恨上了薛长晟,府中出了这么大的事儿,竟也不曾派人来知会一声,偏生得拖到这个时候!
此时周围的下人早已是退避三舍,离此处远远的,生怕自己撞到什么东西。
四喜抖着双腿,一双眼眸扫过四周,眼眸之中伴着些许水光,早知会碰到这些东西,她就该留在国安王府中,跟着云希二人了。
正当自己胡思乱想之际,右手却是突然被握住,炙热的温度彷彿传至心头,竟是让她心中的慌乱渐渐的平静。
回过神来,顺着那抓住自己小手的手臂往上看去,便是瞧见了那一脸冷峻的夜褶,一张小脸瞬间一红,心中不由暗骂,“登徒子。”
夜褶眉间微挑,却彷彿未曾察觉一般,静握不动。
却莫名让四喜觉得踏实无比。
“水中传来的?”
薛湛一脸迷茫的开口问道。
柳如眉颔首,“的确是水中传来的无疑。”
只是却
是不知是哪段水域?
墨连棣却是扫了一眼夜褶淡漠开口:“让人将水放干!”
总能找到一丝线索。
薛湛与柳如眉二人也是点头,这的确是最好的办法。
夜褶恭敬点头,松开了那柔软的柔荑,眨眼之间便是消失在了无尽的夜色之中。
好在薛长晟心知墨连棣等人后半夜会有所动作,便也是早早的带人等在了不远处,得知墨连棣的吩咐,连忙便是命人将水尽数放干。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这溪中的水方才见底,那诡异的箫声却是不知所踪。
薛湛不由眉头微皱,“莫不是那暗道之中藏了什么,流水带动空气故而引发了这声响?”
柳如眉也是皱眉,“若当真是如此,那为何白日不曾出现?”
偏偏得是这个时候?
“许是到了后半夜流水较为急,白日里深深鼎沸,流水较为缓慢,导致这声音被流水声音压制!”
墨连棣淡漠开口。
且,这溪水在白日里可比这后半夜深,或许那东西白日里被水淹没,便是无从发出声响,到了后半夜,溪水变浅,这才露了出来,藉由那流水引发声响。
薛湛也是点头,“的确,司马府中到了夜里便会打开水闸,引入活水,将这溪水换一遍,以免打扰休息,便也只能缓缓而来,这水便是比白日里要浅上一些!”
旋即便是开口道:“即刻下去打捞,尤其是暗道,务必要找出那东西!”
谁知这话方才落下,一种微风拂
过,院中又是响起了那如泣如诉的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