戊五转过身,看见还保持着单手掷刀姿势的瞿宁。
他笑了笑,探手摸自己后背。
背上血混汗,汗混尘,如用过的粘蝇板一样,胶黏着裹在皮肤表面。
稍微一动,冰冷的短刺就要往肉里钻。
·······
陈八看见来人,蒙有血污的眼中一亮,大笑道:“天不亡我!”
顶着天降神兵光环,瞿宁快步杀进人群中。
拼刺刀的战争到来,人与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
机敏的原村人立刻改用冷兵器。
瞿宁以刀劈砍,原村人虽然各个武艺不俗,但面对几面刀枪截击还是略显慌乱,处于下风。她正用刀背直击一人胸腹,却听耳边劲风,不等大脑反应,身体已经自动后退。
“瞿宁小心!”
不知是谁。
瞿宁看着眼前的金妇人。
一身黑裙黑褂,一把苗刀耍得滴水不漏。
她冷眼觑着瞿宁,面容冷峭,金白面,显得愈诡异。
或许是瞿宁打量的视线过于直白,那妇人冷冷羞辱道:“如此身手却做走狗,我真替你师傅不值。”
她显然是将自己误认为哪家武学传人了。
瞿宁坦诚道:“我没有师傅,也不是打手。”
“无冤无仇,为何来此?”
妇人冷笑,余光中,戊五陈八一行人已然逼近。
她不愿多说,拔腿便走。
这时瞿宁才现,妇人原先是在拖延时间,她的族人已经走得一干二净了。
·······
········
穷寇莫追。
陈八带人赶到时,瞿宁刀已归鞘,正在帮戊五看背后的伤口。
戊五一脸无所谓,把手放兜里掏来摸去,拿出那把短刀递给她:“我又要说谢谢了。”
瞿宁立刻摆手表示不用说了。
戊五越过她,看到陈八又在挑眉,像犯了痉挛症,恶心得很。
“刀是陈愿的。”
瞿宁本不擅长用刀,更没有随身带小直刀的习惯,只是陈愿从裙下摸了两把塞给她。
说起陈愿,她又抬起头问:“她人呢?”
“今天早上她就不在了,守夜的说她昨晚自己出去就没回来过。我猜多半在这里。”
瞿宁点头,又说:“营地为什么不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