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呢。”
瞿宁提着水壶,穿越整条走廊去打水。
陈八根本没注意到她走了,面对陈愿的问题只能沉默。好在只是随便一问,陈愿见他不答,便换了话题:“走了多少人?”
“算上抚恤金的,一共是五十八个,都是好手。”
“我的人算了吗?”
“都算进去了,有几个轻伤,想走,你的人也没拦。”
陈愿点了点头,又说:“她必须得去,对吗?”
陈八又是沉默,静谧的问题在时间中逐渐消亡。
“我知道了。”
吱呀。门开了。门口站着瞿宁和水壶。
陈八抬头看去,瞿宁冷眼冷面。
“宁宁。”
陈愿试图坐起来。
“我没事。”
瞿宁朝她走去。
陈八识相地退场,走之前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
瞿宁说不出来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上次和清醒的陈愿对话已经是快一周前的事了。
说是想念,不如说是有点失魂落魄。
陈愿不在,她总感觉心中不安。
瞿宁盯着陈愿的同时,陈愿也在看她。
“瘦了。”
陈愿说。
轻飘飘的两个字,瞿宁却觉得恍如隔世。
“这趟回去以后,送你出国。”
陈愿似乎想抽烟,食指在唇边打转。
瞿宁皱了皱眉头。
陈愿这段时间张口闭口就是要把她送走,不让继续跟着蹚浑水。
但是现在的局势真的是说退就能退的吗?
众所周知,急流勇退需要的不仅仅是勇气。
“陈愿,其实我会一直在这里。”
瞿宁终于憋出一句。但陈愿不为所动,她只是淡淡地笑了,用一种了然的姿态,轻轻捏住了她搭在床边的手。
瞿宁低着头,看着陈愿几个缠着纱布的指节。
“我知道你自愿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