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地回返。
树冠透过的阳光增加了,脚下的苔藓便逐渐变薄。营地的苔藓非常少,陈八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自己的鞋底,年轻的伙计跑过来,瞿宁认出他是陈愿的人。
“干贝?”
海边长大的小孩,刚入行没两年就得了个咸湿的外号。
“瞿姐?”
他抓了抓头,在纠结犹豫中找了个保险的称呼。
“怎么了?”
“刚刚,刚刚有人说,死人活了——”
干贝很快又说:“当然是看错了!肯定是看错了!这里雾这么大,怎么可能······”
瞿宁与陈八交换了一个眼神,拔脚就往西面去。
······
丁巳就在那里,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单从他表情里看不出事情轻重缓急。
瞿宁就绕着撒着生石灰的圈转了两圈。
尸体数量没变,没人活过来。
听完简单的来龙去脉,陈八没说话。
考虑到保密问题,瞿宁便独自回帐篷。
往东走时,她注意到那个没了阿公的小孩就等在不远处。
或许,他们都应该给他一个交代。
······
······
陈八召集了几个目击者。陈愿坐在他身旁,恹恹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东家。”
不知道这段时间和谁学乖了,铁塔一上来就是规规矩矩的。
陈愿点了点头,又问:“银珠呢?”
铁塔愣了愣,很快道:“她没事,上午她没出来,也没看到那个人。”
“人?”
陈八终于说了第一句话。
“是人!”
铁塔有些激动:“绝对是人!那些关节动作一定是人做出来的!东家知道的,我们做这一行的,对人再熟悉不过了!”
陈八草草看了一眼陈愿,后者微微摇了摇头。
“那你有没有看见,那个人最后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