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赢了吗?”
瞿宁想起那年格外寒冷的春天,透骨的寒湿似乎能隔着记忆传入身体,她一下子打了个寒颤。脑海里被通缉男人的脸已经模糊不清,只剩下和他交手时候闻到的那股气味仍然停留在脑海里。
机油、烟和花露水混合在一起的气味不是多么罕见,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瞿宁意识到自己想不起来了。
陈愿问完问题似乎就神游八荒,一点不在意自己的问题是否有回应。
老板在前不能被忽略。
瞿宁具有工人的良好品德,坚决捍卫老板的权威。
她坦诚道:“我忘了,应该没有。他看着不像是没带家伙的,我不敢打。”
闻言,陈愿从自己身上不紧不慢地摸出一把小匕。
······
······
冰雹后的天完全放晴,黄昏之后便迎来短暂的夜。
无风的空气中,温暖甜蜜的气味重新生。
瞿宁喝着温热的梨汤,电梯里走出穿睡袍的陈愿。
空气中又增添一种身体香氛的味道。
陈愿在丰盛的晚餐前坐下。
别墅静谧的夜空却突兀地被一道警笛划破。
餐桌前。
瞿宁和陈愿站起身时,管家正不慌不忙地向两人走来。
陈愿以眼神询问。
“只是有贼,所有保镖都出动了,人手很够,小姐不必担心。”
陈愿就又坐下吃饭。
她刚空腹洗完澡,此刻正饿得要命,任何事似乎都阻止不了她吃饭。
管家离开了餐厅,瞿宁却还站着,身体和神情都没有分毫放松。
“坐吧,没事。”
瞿宁摇了摇头。
陈愿也不勉强,自大快朵颐。
人手外调。
凝滞的内宅中,一颗子弹裹挟着劲风呼啸而来!
瞿宁一把将陈愿的椅子拖起,摔至另一边地上。
眨眼间,又飞来一颗子弹。
陈愿反应也快得出奇,立刻就将身体藏到了翻倒的椅背后。
她的嘴边甚至还有菜汁,看上去大脑似乎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瞿宁只好半蹲,捏她的手:“是十一点方向。你别动,让保镖全部进来。我绕过去看看——”
十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