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看着病房内的病友,觉得有点诡异。
“姐,这夏同学不会是兽医吧?这兽医治人能行吗?”
林秀没有说话,她强烈希望夏医生能行。
此时的夏医生正在后院熬药,她把黄睿好安顿进病房里后,便去药房抓了药去后院,甘倩然和何向笛搬着小凳子坐在夏岚的身旁,一边吃水果一边看她煎药。
“夏岚,这药好苦啊。”
甘倩然吃着甜甜的葡萄,还是能闻到药的苦味。
夏岚道:“闻着苦,吃起来更苦。”
何向笛面露一丝幸灾乐祸的表情,“睿好那小子咽得下去吗?他可不喜欢吃苦的东西。”
夏岚浅笑,“灌也要灌下去。”
在医院,当他们听到夏岚说她可以治疗狂犬病时,他们的内心是极度震惊的。但他们选择相信夏岚,因为他们知道夏岚是不会信口雌黄的人。
许是夏岚对黄睿好的狂犬病表现得胸有成竹,甘倩然和何向笛的心情也轻松了许多,熬药的过程中三人有说有笑,氛围不是死寂的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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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动物诊疗室内。
云空身穿绿色的大褂,推着护理治疗车进来。
当她看到一号病床鼓起一个大包时,她嘴角无语地抽动了下,她把护理治疗车放到黄睿好的床位旁边,然后去掀了一号病床的被子。
被子被掀开,一只光溜溜的肥美孔雀就出现在床上,云空愠怒道:“你这小鸟,不是跟你说了不能盖被子吗?你看这被子,都沾上药膏了!”
孔雀被训得眼皮都耷拉了下来,它低头看着地板不敢出声。它全身一根毛都没有,涂满了红棕色的药膏,看起来就像是一只烧烤中的大鸡。
也正是因为它没有羽毛,它自卑羞愧,所以用被子把自己包裹了起来。
云心怒道:“再有下次,你就洗整个诊所的床单被套!”
“嗷嗷。”
孔雀低声叫了下,表示自己知道了。
训完孔雀,云空来到黄睿好的床位前,她从车上拿出已经备好的针筒,针筒里面是血红色的液体。
这管血红色的液体不是别的,是一种名为黑牙穿山犬的妖兽的鲜血。
如果咬黄睿好的那条狗还没有死,就可以取那条狗的鲜血来炼制解毒丹。但那条狗已经死了,它的血液就没有了作用,所以诊所采取的方法是以毒攻毒。
也就是往他的体内输入黑牙穿山犬的血,黑牙穿山犬的血非常霸道,可以将他体内的狂犬病毒吞噬,然后再解犬类妖兽的毒。
“黄同学,我要给你打针了,麻烦拉下裤子。”
“这针水有点痛,你忍着点。”
黄睿好身体疲惫,拉裤子的动作缓慢。林秀嫌弃他动作太慢,直接上手把他的裤子扯了下来。
云空就着臀部给他扎了一针,随着针水缓缓推进他的臀部,他的面部表情也在生着很大的变化。先是茫然,然后是痛苦,接着是巨大的痛苦。
“啊!好痛!啊——”
剧烈的疼痛令他五官扭曲得看不出来原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