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里,道士就是一群专门坑蒙拐骗的人,徐咏敬要是能治疗枫树就是天大的笑话。
这棵枫树的根部他先前就挖开看过,一看就是烧根了或是水淹了,情况恶劣,基本就是废了,根本就治不好。再者,他可没听说枫树被雷劈的消息,地上也没有雷劈的痕迹,这道士非说是雷劈的,他倒想问一下雷是怎么隔空劈的。
于信鸥道:“你说这棵树是雷劈的,你有什么证据?”
徐咏敬指着枫树漆黑的根部,道:“这就是证据。”
于信鸥面露不满,嗤笑道:“这算是什么证据,你不会觉得根部变黑就是被雷劈吧。”
想到这,他心中的鄙夷更浓烈了,他给在场的人科普植物根部变黑的原因,“植物根部变黑大多数有两种原因,第一种是浇水过多,把根部泡坏了;第二种是施肥过多,烧根了。”
说完,他洋洋得意地瞥了徐咏敬一眼。
普通凡人和他们修道之人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徐咏敬心胸宽广,并没有因为于信鸥的讽刺而生气,他笑道:“你可用手摸过树根?”
于信欧神情骄傲,“我不摸也知道树根变黑的原因。”
徐咏敬瞧于信欧的反应就知道他没有摸过树根,“你若摸过树根就不会这么说了,这树根的状态一摸就知道不是水淹或者烧根。”
担心凡人直接摸会触电,他用小刀割了一节树根下来,树根脱离本体后,能量会减弱。
他道:“你摸我割下来的吧,别动地上的。”
于信欧冲动上前,傲然道:“摸就摸,我就不信我能摸出雷来。”
树根不仅有电,还锋利,徐咏敬好心提醒道:“动作轻点,可别伤到手了。”
于信欧不把徐咏敬的提醒放在心上,就树根怎么可能伤得了他?可笑。
他喜欢和别人对着干,没有摸徐咏敬割下来的,而是随意伸手覆盖到枫树本体的树根上。
上一秒,他傲得像只打鸣的公鸡。下一秒,被树根电得毛都竖立了起来,全身抖动,面容扭曲。
徐咏敬赶紧把人拉开,呵斥道:“不是叫你摸我割下来的吗?”
一旁的贺吉月翻了个白眼,冷声道:“不听劝的人没有好果子吃。”
林智清也道:“就是,师父应该晚点拉他的,叫他还嚣不嚣张。”
于信欧不尊重他们的师父,师父就应该让他再电一会,扼杀他嚣张的气焰。
刘处雁眉眼带笑,道:“就是,还不相信树是被雷劈的,这下,被电到了吧。”
于信欧狂妄自大,怼了她父亲还看不起她同学,现在还不听大师的劝告,活该被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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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有位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惊讶道:“怎么会有电?!”
女人名叫田娅静,和于信欧是同事,她也是植物专家。
上个星期她就来查看过枫树的情况,不仅挖了它的根,还拿回去研究了,这当中用手触碰枫树根部的次数和时间都不短,怎么她没有被电?
鬼使神差的,她走上前端在树根前,伸手轻轻地覆盖到树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