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忆有些无语,又觉得有些可笑,那天在许琮宁家,她忽然接到一个电话,是周洋打过来的。
他换了个号码,姜忆不知道便接了,他跟她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一副浪子回头悔恨思过的样子。
姜忆没听完就把电话挂了。
因为这事,许琮宁虽然嘴上没说,但姜忆能感觉得出来他有点不高兴了,那天送她回去的时候就不怎么讲话,到了楼下也是抱了抱她就走了。
周洋是根刺,可姜忆不知道该怎么拔掉它,该解释的也解释了。
她再次拉黑了周洋的电话,没想到今天周母突然就找了过来。
母子俩什么时候这么齐心了?
姜忆不想浪费时间,“阿姨,我没有和周洋复合的想法,您和他的关系一直不好,但这不能成为他出轨的借口,而且我也已经不喜欢他了,请您以后也别来找我。”
周母脸色更加阴沉,她一直都是个强势霸道的人,要不是为了让周洋回来,她是断然不会拉下脸来找姜忆的。
但这是周洋回国的条件,她再怎么不舒服也必须妥协,不然养了几十年的儿子可能真的就没了。
两人没分手的时候,她还偶尔从姜忆这获得一点周洋的近况,但自从两人分开,姜忆把她拉黑,周洋也更加不联系她了。
母子关系濒临断绝。
好不容易找了借口劝他回来,结果他忽然开出一个这么棘手的条件。
但不管怎样得让他先回来。
周母说:“以前的事,我是做得有些过了,但年纪大了就慢慢想清楚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而且你是个善良的孩子,周洋要是能跟你一样幸福的生活,我是不会再做任何干涉的。”
“而且我们家的条件,你也清楚,你们俩结了婚,以后你也不用再这么辛苦上班,以后……”
“阿姨。”
姜忆打断周母,“我想我刚刚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不会跟周洋复合,麻烦你们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周母眉头瞬间皱成了“川”
字,脸上的不悦显而易见,再次开口,声音冷了许多,“你有别的人了?”
姜忆的声音也冷了下来,“这是我的私事,我想应该没义务跟您汇报了。”
“比我们家条件好?”
周母下意识地问了一句,在她眼里,姜忆这种上个大学还申请助学贷款的人,注定是拜金势利的,就像当初攀上周洋就怎么也不肯分手一样。
姜忆看出周母眼神里的鄙夷,冷冷地笑了下,“那肯定的,人都往高处走嘛。”
周母的脸是彻底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