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有幸。
赵寒眼底溢出一抹笑意,若是真能如此,他何尝不是真的如愿了?
甚好。
苏明月被他的笃定之言,说得心神慌乱,下意识倒退几步。
不管这人是否真有情,可若是连死都不能自由,在这人谋划之中。
她不愿。
心口一阵钝痛,眼带闪现一抹慌乱:“不。”
“赵寒。”
“我不愿。”
她想死,也想要眼前这个男人死,可却不愿和这人死在一处。
可她这般激烈的反应,只是让眼前的男人眸色越暗沉,并无其他太大的怒意。
只见他脸上忽而浮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起身朝着她走了过来,轻声细语间,透着几股寒意:“苏明月,你永远都是朕的满满。”
“永世不变。”
她怔在原地,浑身僵,神智恢复之时,余光中只残留了一片衣角,消失在门口。
心底仿佛有股气,悄然之间就这么散了。
苏明月猛地一下,瘫在地上,双手不自觉死死拽紧,双目欲裂:“他敢。”
“赵寒,你真的敢。”
居然要和她一起死?
惊慌之余,她只觉得好笑。
没有丝毫感动。
裂开的眼眸落下一滴,顺着冷白脸颊滑落,染湿了一旁的髻,在它消失之际,瘫坐在地上的女子,忽而出笑声。
似是伤心,似被泄,又夹带着几丝悲凉。
若是注定要死,何不快点,对自己再狠点?
只可惜。
她留给长姐的好时日不多了。
而候在外头的宫女,也被殿内的笑声给惊到,连忙进来。
瞧见皇后主子,一身素衣,冷艳的面容上,洋溢着怪异的笑容。
看着人心惊。
几人不敢贸然靠近,犹豫筹措之时,折枝从外头赶了进来,惊呼了一声:“主子。”
心疼无比跪在明月身旁,将人扶住:“主子,你这是怎么了?”
“别吓奴婢。”
这段时日,折枝整日活在恐慌和心疼之中,自从知晓主子停了那些药物,她日夜不得安宁。
仿佛就看见日子在倒数一般。
生怕哪一日醒来,便瞧不见主子了。
听见熟悉的声音,明月神色恢复正常,反手抓住了折枝的手腕,轻声安抚:“无事。”
“扶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