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为了给女儿讨个说法。
“你……”
虞微言一时不知如何应对。
“儿子”
的事,自然指伏筝筝的丑事,他正在教训伏鸾;
想着这事结束在伏鸾身上,也算对薛家有个交待,说不定还能挽回薛衍与筝筝的亲事;
可薛家“女儿”
的事……虞微言一头雾水。
“哼,你还装蒜!”
薛凛将一个小圆盒丢在虞微言面前的案桌上。
虞微言打开那盒子,只见里面是肉粉色的药膏,夹带着一股淡淡的莲花香气。
“这是……”
虞微言仍然摸不着头脑。
薛凛冷笑道:“你那好女儿干的好事!我家薛沉脸上长了疹子;
“你家筝筝假装好人,送来一盒子药膏,如今没擦几次,她脸都毁了!
“沉儿,进来!让你虞伯父看看!”
薛沉蒙着红色的面纱走了进来。
原本水灵灵的大眼睛如今肿成核桃、双目无神,明显是刚刚哭过!
她向虞微言浅施一礼,慢慢揭开自己的面纱;
面纱下蒙着的,是溃烂流脓又泛红的烂脸!
“啊?这……”
虞微言是武将,战场上什么烂皮烂肉没见过?
饶是这样,他仍然被吓了一跳!
他看看薛衍,故作镇静道:“薛兄弟冷静……
“我两家往来有亲;如你所说,远日无怨、近日无仇;
“筝筝她害阿沉做什么?这其中定有误会!
“阿沉,你确定这药膏是筝筝送的?不是别人?”
虞微言说着这话,眼睛可往伏鸾身上瞟。
伏鸾仍旧跪在那里,无悲无怒。
薛沉点点头,柔声道:“虞伯父,药膏是筝筝亲手给薛衍、再由薛衍给我的,不会错的!
“筝筝当日还和薛衍说,这药膏是她亲手做的,连宫中娘娘用了都说好呢!”
虞微言额上已沁出冷汗;
这药膏之事,明显与伏泽方才说的什么“舒颜膏”
相符;
加上筝筝当众与老男人苟合,让薛家丢尽脸面,这事可怎么收场、又如何给薛家一个交待呢?
正僵持着,又有一“不之客”
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