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筝筝连忙点头。妇人得了伏筝筝的允诺,再三行礼后走了。
“不对呀……前番去舒贵仪宫里,好像没见到有这个女的?”
伏筝筝将这妇人方才的言行回顾一番;
她越想越可疑,一下子警惕起来;便派了桃酥远远地跟着……
“姑娘放心,此人确实是宫里来的!
“奴婢跟她到门口,她乘的是宫里的马车……”
桃酥回来后说道。
伏筝筝这才放了心。
她等到这天的最后一束阳光消失在天空里,那妇人没有再来,便知这事妥了!
“姑奶奶可是没看见,二姑娘她啊……欢喜得跟什么似的;
“真以为常嬷嬷是舒贵仪派来的,觉得自己能当贵妃了呢!
“她这会儿忙着看春宫呢!谁也打扰不了她;
“估计明天才会向姑奶奶求那药膏子。”
入夜,桃酥偷偷溜到伏鸾的屋子,将白天的事汇报了一番。
伏鸾冷笑道:“那我可得把药膏给准备好了,以免人家又说我连个药膏都要‘刻薄庶出’呢!”
“常嬷嬷”
便是白天来给伏筝筝赏赐和传话的人。
桃酥并未说谎,她确实是宫里的人,只不过并不是舒贵仪派来的……
她原本是元蕊的奶娘,如今年纪大了没了奶水;
元蕊感念她哺育自己,便把她接到宫里。
说是“嬷嬷”
,其实就是享享清福,平时并没有什么事情让她做。
伏鸾去找元蕊说起她的计划,元蕊立马就想到了常嬷嬷;
常嬷嬷受元蕊恩惠,如何不愿意?
更何况来回都有马车,连“跑腿”
都谈不上,横竖只是说几句话罢了。
果然,次日早膳刚过,伏筝筝便巴巴地来到伏鸾的院子,美其名曰“给姐姐请安”
;
实则顾左右而言它,总是不说自己来的目的。
她等着伏鸾亲自开口问她,伏鸾也乐得装傻,一会儿给她斟茶、一会儿请她尝尝时新的茶点
“姐姐,上回那药膏,舒贵仪用着极好,只是快见底了。
“你看……”
最终,还是伏筝筝耐不住了。
她见伏鸾不说话,只当是为难;便把心一横,再度开口道:
“舒贵仪说了,她已经在挑日子把我介绍给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