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二人却在桌旁对坐了一夜……
伏鸾听罢,却并未感到丝毫欣喜;
只问道:“你那侧妃成亲当天,穿的是胡服还是汉人的衣裳?”
元氿笑道:“在大魏成亲,当然穿的大魏的衣裳。
“她当日穿的是郡王侧妃的朝服。”
他见伏鸾避而不提,只当她吃了醋;
遂牵了她的手道:“你若不喜欢,我往后不去她屋里、不和她说话就是。
“我今日来是想问,六哥被贬、我晋为燕王之事,是不是阿鸾你的手笔?”
伏鸾不置可否,只冷笑道:“想来皇上是见王爷新婚燕尔,所以晋你为‘燕王’!”
元氿听到这话,以为伏鸾介意他的亲事;
便侧过身去叹道:“我当初我要抗旨拒婚,你不同意;
“我说要向父皇请旨求娶你,你也不同意;
“还让我以退为进,求父皇将她由庶妃晋为侧妃。
“如今我都照做了,你又吃醋拈酸。
“我到底该怎么做,你才满意呢?”
伏鸾正色道:“你若真想让我满意,就该奋上进、励精图治;
“在朝政上有些建树,扭转皇上对你的印象;
“而不是整天只顾着风花雪月、来讨好我!
“离你恢复自由已有一个多月,皇上虽将你晋为郡王甚至亲王;
“可复立太子的事,一个字都没提过。
“皇上与那位已薨的贵太妃,并无甚交情;
“不过是拿她的死做幌子,防止我和伏家拿大魏祖训干涉立太子之事而已!”
元氿低声道:“我当初会被废,是因为谁?
“我差点死在牢里,又是因为谁?
“县君若嫌我没用,当初又何苦费劲将我从牢里救出来?
“我不是喜欢风花雪月,我是喜欢你……
“我也不知为何,我和那草包站在一起,居然会有人喜欢那草包!
“你真当我不知道,你从前的丈夫对我的妾侍做了什么?